那是你的援军。

        那她长得什么样子？

        那我比你幸运好多。许漠烟的语气有几分得意。

        好残酷。许漠烟和他对视，她以为现实对她来说已经够残酷了，但要是和陆归南比，她现在的境可以用幸运来形容。

        许漠烟呼凝滞了一瞬。

        现实就是这样的。陆归南终于爹味了一次：在我眼里，不涉及生死的，都是小事。可是在我的工作里，都是生死抉择。

        嗯。许漠烟点了点。

        正是因为我经历过了那些，你和小北就不用再经历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们相爱的？

        陆归南呼一凛。

        对，是我的援军。我上船离开的时候，听到了一声枪响。

        在援军到达的那一刻。那时候战友喊我的名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叫她快跑。而她却不是通过语言读懂那句话的意思，她只是看到了那一刻我惊恐到极点的表情。我叫她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她跑的时候没有犹豫，跑得很远很远，回看我，然后她哭了。陆归南眼波一颤。

        她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许漠烟打了一个大寒战。

        是决她的枪声。

        没想好。许漠烟低下，脸颊蹭着他脖子，闭上眼笑了笑。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睡前故事？！许漠烟抗议。

        对。陆归南肯定。

        她趴在被窝里，趁他背过，伸出手隔空用指尖去描摹他肩背轮廓。

        陆归南，你是个好哥哥。

        谢谢夸奖。这是我本来就应该到的。而我只有小北这一个亲人了。

        那你再睡会儿。我在客厅等你。

        很亮。瞳孔不是褐色的，偏深蓝色。

        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只有这样一种你死我活的选择吗？

        吓到你了吧？陆归南转过，他的眼底又恢复了平静。

        我不介意再多你一个亲人。

        陆归南保持着姿势不动，就这么呆了一会儿，随后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床灯关了。

        第二天早上许漠烟醒来，陆归南已经站在床边一丝不苟地穿衣服了。

        许漠烟眯着眼，小猫一样，用侧脸蹭着他的枕，摇摇说她还没醒。

        你醒了？陆归南转过，一边扣领口的扣子，一边去拿放在床柜的手机。

        你想要什么人？

        那我是你的什么亲人？许漠烟抬，嘴快要过他的下巴。

        除了一开始的刀枪相向，没有其他的肢接。

        许漠烟心一震，她发现在和陆归南相的这一段日子里，她总是会有这样介于惊吓和惊讶之间的感受。

        晚安。她见陆归南久没有动静，只能糊着嗓子装困倦。

        许漠烟转过，侧躺过来，听他说完这句话，靠近，再次用胳膊抱住了他。

        我今天应该不

        陆归南淡然一笑。

        那你就当我胡说，把这个当睡前故事？

        许漠烟睁大眼，她转过脸，陆归南已经恢复了眼望天花板的放空姿态。

不知为什么，心中不可遏制地闷闷一痛。

        她很白。很健硕，不好欺负。她还受了伤，盔里有血，但是从来都不见她摘下来。

        这时许漠烟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上，他那双手是真好看，不论是伸展开还是蜷曲着，都有种禁的致感。

        是许漠烟连说出口都有点不忍心。

        你们也没有过肢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