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别啊，明明刚才她态度缓和的啊。

*

封易急了。

她还是不甘心，想

她往床边一坐，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你可以走了。”

乔璃直接给吓懵了。

下楼的时候气氛太尴尬，她随口问：“你今年大一了？”

封易不干了，又羞涩又委屈地低声：“我昨晚第一次那个。”

？！

“540。”

封易看她的神色，一下就慌了：“不、不是！”

她挤出个假笑：“我认为不用了吧。”

乔璃是被哽出一口老血。

她继续用家长的口吻问：“一本线多少？”

封易连忙点：“当然。”虽然生日才过不久。

“不，刚刚高考完。”封易紧张地抓抓衣角。

他委屈巴巴：“你破了我的就不要我了吗？”

他以每秒10cm的速度悄悄往乔璃边蹭，挪到床边。

乔璃不想说话了，她现在需要来一杯特黑咖啡才能醒过脑子来。

乔璃大松一口气，幸好没睡了个未成年。

封易点点，从沙发跑到门口换鞋：“我也该回家了，还没吃早餐呢。”

乔璃死也不接茬，跟他一起下楼。

乔璃想死，十八岁，开什么玩笑！

终于到一楼了，乔璃松了口气：“我就不送你了，乖乖回家。”

“嗯，考得很好嘛。”终于到二楼了，救命啊。

他立收住激愤的表情，又换小媳妇儿口吻，贴的口气像是老公回家能给他洗脚肩那种：“我就知你不是这个意思。”

怎么事情走向突然诡异起来了，乔璃很多年表情理都没有这么失控过了，她诧异地抬看着封易。

“663。”

这种家长的样子封易觉得不太妙，闷闷不乐地应了，总算走了。

封易不干了：“你不能这样说，男女平等，你这是别歧视，我们必须破除别刻板偏见，说好的女权呢，你不是feminist吗？”

“停停停停。”她一个两个大了，怎么什么名都往她上盖呢，“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乔璃要生气了，心一横，支支吾吾：“我、我十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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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和他交谈：“你是男的啊。”她没听过破了男生还需要负责的。

“我们以后可以继续联系吧？”声音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嗯，我打算报考n大，离我们市不远，动车两个小时就能到。”

喝完咖啡，快速洗澡打扮后，她把赖在客厅的封易拎出门：“我现在要走了。”

足足愣了几秒她才缓过来，见他不安又心虚的样子，觉得大事不妙，问出话来声音都在颤抖：“你确定你成年了？”

接下来，乔璃忙了好几天，等忙完了终于抽了一天下午没上班，开车到了周哲公司。

“哦......考的怎么样？”乔璃哭无泪。

她声音冷下来了：“怎么，问个年龄也不想说？”

他脸超级红，密纤长的睫垂下来，显得无辜委屈极了，换个别就是被人哄骗了肉的乡下纯情大黄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