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還是乖乖罩上黑大衣,眼角餘光瞥到午夜站在一邊悠哉悠哉,沒他事的樣子,不禁牽怒:「你們兩個都喜歡讓我穿得像粽子!」
「」午夜這是躺著也中槍。
「快看,那裡有糖裹醃果子耶」桀倒是很快就知
怎麼逗她開心,抓著她的肩膀轉面向了馬路對面。
「在哪?我要吃!」津頓時兩眼亮晶晶。
「走走走,我帶妳去」
草草買了些東西,就準備回去了。
車子離開鬧區後,進入偏僻
路,路上的車
驟減,變得零零星星,津縮在副駕駛座歪頭看著後照鏡,忍不住皺起眉頭,「桀,那台車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們?」
「是啊。從離開購物街後就一路跟了」燈號一改,桀隨即踩下油門,滿不在乎的說。
「嗄!他們要跟到什麼時候啊?不會是剛剛那個被你掐脖子的來尋仇吧?都你啦!把事情搞得好複雜!」
「嗯,早知
就直接把他掐死。」桀抽出一
香菸,遞向後座的人,「坦納多的菸,抽嗎?」
「我戒了。」午夜回絕。
「真噠?!」桀直接把菸頭啣入口中,「什麼時候戒的?」
津也訝異看向午夜:「對耶!好像很久都沒看你抽了,味
也淡了。說戒就戒,好有決心!」她印象中,午夜好像也是個老煙槍!
大地罩上抑鬱深藍,路燈盞盞點亮,進入郊區,路上幾乎沒人,後面跟車的距離開始縮短,桀將油門
到底,一路狂飆起來,連闖幾個紅燈,打算甩掉對方。疾行中,車
一陣劇烈顛簸,似乎偏離了正常
路,周圍路燈數量減少,車燈外是大片漆黑,津緊張的握緊扶手,不時忐忑地看向桀。
唰啦!輪胎磨動砂石的聲音,車體卻停在原地不動,唰啦唰啦!車輪陷入泥砂地,空轉起來。
「靠!這條路原來不能過去啊!」桀用力拍了一把方向盤。
「廢話!你應該上橋!走橋下堤防幹嘛?!還想從河切西瓜過去?!這是車!不是船好嗎?」津剛剛也瞥到了警告路牌,知
他們衝進了河岸。
車輪在原地轉了轉,車子就是不動。
「算啦!大家下車
去!」桀熄了火,直接開門下車。
津也下車,「空氣滿好的,讓人心情都放鬆了。」來到空曠河畔,心情不知怎地鬆懈了下來。
午夜把車上的飲料拿下來。三人並肩站在黑暗裡,面向河
,喝著罐裝飲料。
不一會兒,昏暗中有光線閃過,引擎聲由遠而近,另一台車也駛了進來,不,不只一台。
津搖搖頭,嘆口氣:「我不懂,為什麼有些人就是存心找死。」
「這裡沒路人也沒監視
。這下妳不用擔心了吧?」桀在徵詢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