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若再下去真的會逃不掉,妳不如就好好接受桀對妳的這份心意吧!
「心意?」津悲憤難消,「他難
不知
這樣
就像用刀刺入我的心臟一樣嗎?」
魔仔悄悄
體化,在津
邊坐下,伸出細長的手像好哥兒們那樣拍拍她的背安
:「我懂他的無奈,也了解妳的心情。這就是
而為人的無力」
「魔仔」
「怎嘛?」
「你是魔物,不是人。不可能懂人的無力。」
「嘿!魔物沒有人
嗎?魔物不能有人
嗎?」魔仔激動了一下,看見津眼裡的哀傷,嘆了口氣:「唉,桀君會出此下策也是被坦人嚇怕了!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想再碰上坦人了吧!上次好歹還能靠蠻力出去,但這一次,坦納多人有備而來,那隻玄物非常危險啊而且有妳在,他的心頭負擔就更大了,唉」
「你們來過這裡?」津有些詫異。
「沒來過。」魔仔回得斬釘截鐵:「不過他上次是困在另一座基地。」
「另一座基地?」津覺得全
抽緊。
「妳聽過血爪吧?」
「嗯。」
「會叫血爪,才不是因為他天生有一對異於同族人的紅爪」魔仔開始說起一個漫長的故事:
桀出生有雙紅爪,有別於鬼煉鷹的青藍爪。族裡迂腐的巫士預言這是受詛咒的染血之爪才呱呱墜地的嬰兒立時遭到族人遺棄,但他的父母卻
堅定守護他,帶著他離群索居。好死不死,後續幾年,鬼煉鷹族災厄連連,族人們就認為是那個命中帶煞的孩子沒有除掉的關係有了個好理由,便連夜跑去荒原欺壓他們那夜之後,父親戰死,母子倆也消失蹤影。
「嚴格說起來,他被賣掉了。沒有人知
他被賣去哪。」魔仔摸著下巴繼續說:
「直到海頓邊境的一座秘密研究基地傳出慘絕人寰的兇殺命案,桀的行蹤才又曝光。一名鷹鳥型態的堊族少年,血洗了人家研究室,雙爪上的鮮血再也無法洗去從此,血爪這個稱號就一直跟著他」
「海頓的研究基地?」津按著
口,情緒洶湧:「桀年少時被賣進海頓的研究基地?」
「他們要他
什麼?」一連串的問題,比較像在自問自答。「等等,你是不是弄錯了?海頓事件是基地遭到堊族人侵入,滅殺了無辜的研究學者,一群熱愛堊領生態的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