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曾經,他們都是追逐利益、自保至上的人,有同樣價值觀,才能坐落在同一個頻
上理解彼此的想法。如今,莫狄納的思想已經改觀,他所追求的、在意的,都是寶
亞視為不可能及可笑的。他看見的視野,寶
亞看不見,就像一個在高處,一個在井底;他能了解寶
亞現在的心態,因為他過去也是同樣的心態;但寶
亞卻無法理解,如同曾經在井底的人來到高處,而還在井底的人卻不知
高處的存在,自然不懂那種感受。
美麗的女人主動獻
,莫狄納是健康的男人,並非神聖到可以沒有感覺,而是,比起發生肉體關係後,可能要面臨的犧牲和潛在的危險,他認為沒有必要為此犯險。從這段時間的相處,莫狄納知
,寶
亞是以利益為優先考量的人,這個利益考量包括伴侶關係,連在伴侶關係上都要獲取最大利益。她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一種情感,比利益還要溫
,還要可貴;事實上,她不屑愛情,她只相信自己,相信掌握在手裡的利益。
為利接近自己的女人,要從肉體上得回的代價絕對是連骨帶肉;再說,若真要養個美麗火辣的處女,作為一族的王,他有本錢;而最大的顧慮當他以龍獸
分在沐月湖時,親眼看著津為了桀的多伴侶傷心掙扎,既然知
她不喜歡,莫狄納不想讓她難過。這個女孩對他有特別的意義,相較所有利害得失,他不想為了貪圖一時的肉體歡快而失去她。
寶
亞靠在一旁的屋
上,有些失神。縱使她再聰明,在兩人的視野大相逕庭的情況下,剛剛莫狄納所指的比喻,她似懂非懂,加上價值觀遇到了衝突,使她拒絕去思考。人在眼前,莫狄納的心卻像高大的城牆,努力了那麼長一段時間,以為很親密了,在此刻,寶
亞才發現,她仍站在厚實的牆外。
她受不了了,無論是那些釐不清的混亂,還是不應該被否定的挫折。挫敗感讓她灰心的想連同他人的一切一起毀壞:「我聽說了,小津原本是左翼的伴侶。左翼失蹤了以後她就馬上跟著你。」
「我記得,坦納多城
有一夫一妻的規矩!」一不
,二不休,寶
亞乾脆攤牌到底:「如果左翼回來了,哥哥會尊重小津的意願,讓她選擇回到所愛的男人
邊嗎?」這話乍聽之下好似為了津,其用意是相反的,暗示莫狄納,津三心二意的立場,
本不是可以維持穩定關係的對象。
「妳說的情況,並不存在。」莫狄納心微微一震,臉色下沉。
「哥哥你可是王啊!」
「所以?!」這句話觸到了莫狄納的雷點,「妳現在是想拿這點控制本王嗎?」他厭惡被人用你是王這個立場來牽制。
「當然不是!」寶
亞立時委屈的紅了眼眶,「寶
亞怎麼會這樣想?人家我只是捨不得看到哥哥被人糟蹋!哥哥這麼好!想要哥哥過得幸福!」
莫狄納到底沒懂女人真正的心思,以為自己錯怪了,他深
了口氣,平復情緒:「妳白
心了。事情沒有發生。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再也不想多談,直接推進入室內。
「她是坦納多人!」寶
亞從他背後喊
,「你母親賽瑟芬死於坦納多人的冷血無情,為此,你不肯原諒灰贊堡與六大宗族,寧願與之疏離,卻可以接納血債仇人?」
碰!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