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其他的沒你的事」
津被人帶離了監牢,關在不知名的小破房裡,由幾個
獷大漢輪
看
,他們的特徵不外乎高大壯碩、
上刺著各式怪異圖騰,看不出是什麼種族的。他們沒有傷害她,倒像是在等著什麼。
昏暗的室內酒氣薰天,津待在角落,隔著門,豎起耳朵,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
「沒腦
的才會跟骨堊族槓上!真是一群蠢貨。」
「我們是在解救灰贊堡!我是英雄!」
厚的嗓音夾雜濃厚醉意的歡呼。
「為神靈的悲哀舉杯!」
「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諷刺神官,蔑視神靈。
至少有五、六個人的聲音,似乎很愛喝酒,唱得歌也很怪:「美麗的姑娘不喜歡跟著我們,因為我們沒錢,而且很骯髒。」
鬧了很晚,人聲間歇,這時房門打開,一個大鬍子走了進來,放了一個裹著肉乾的布包,並倒了一杯酒給津。
「我不喝酒。」津說。
大鬍子拿走了那杯酒,在她
邊坐了下來:「我有個女兒,年紀比妳再大一點,酒量很好,常常喝倒一票男人還不醉。」
津啃著
梆梆的肉乾,對他的話題沒啥興趣。
「她很優秀,就是生錯了家庭,唉,而且不肯向命運低頭,整天妄想著跟那些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證明自己。最後鬧到離家出走。」
津咬著肉微微抬起頭,隱約看見他的眼角有水光。
「你應該支持她的。」
大鬍子仰靠著牆面,說:「等這次拿到獎金,我要離開這裡去找她。」
而在灰贊堡這邊,更是一夜不得安寧。
幾個神官沒料到津的來頭這麼大,原本想找個代罪羔羊,解釋異況、平息群眾恐慌,誰知
竟然惹到了聯盟的骨堊族王的伴侶,頓時亂成一片。更糟的是,人還從監獄憑空消失了,莫狄納簡直氣炸了。
這魔龍領域近年受禍患所苦,灰贊堡急切希望骨堊修復重要的聯盟關係,畢竟骨堊一族的勢力有越來越強大的趨勢,而莫狄納又和灰贊堡有血親淵源。灰贊堡的代理人賽德芬正在為薩女士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第一時間也沒即趕過來。
就在情況陷入膠著,骨堊王卻輾轉收到了一封自稱解救了津的邀功信。
他們相約在亂林交人。
津看見骨堊的代表便一眼認出那人是魔龍衛的隊長,一個名喚午夜的男人,
邊站著采風。
依約給付賞金後,為首的男人將津拉到
後交給采風,冷酷的下令:「把他們全殺了。」
周圍探出無數對紅色眼睛魔龍衛已經包圍了那地。
「嘿,真是忘恩負義的東西!要不是我們救了小姑娘,灰贊堡那些蜆肉糊眼的神官可是會濫用刑
傷害罪犯的。」
「是誰協助你們潛入監獄劫人的?」午夜問。
「我們影遁灰贊堡,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對方雞同鴨講,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