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注意到,妳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让自己那么难过。」
每个人都只能用自己的立场活着,很难真切知
彼此的感受,桀提出主动在当下告诉他,自己不安的心情,津确实没想过还能用这样的方式相
,她觉得很有意思:「嗯,我会学习试着这么
。」
「又在你
上学到新的事。」津抚摸着桀蓝黑色的短发,「谢谢你,对不起,我知
自己真的很爱闹别扭,也很常扫兴。唉,我真的好羡慕椿萝她无论
什么都能跟你协调。我也好想像她那样」
「哼妳
妳自己就好,像我干什么」另一侧,传来浑厚烟嗓,椿萝出现在岩石边。从刚刚她就一直倚在岩
边听两人对话。
「椿」
椿萝拨了拨大蓬金红色鬈发,眯起眼睛,说:「欸,说句真的,妳觉得我们两个,除了外型上都人模人样的,天生有着两只手两只脚、脸上长着眼睛鼻子嘴巴又有哪里是一样的?」
她举起古铜色的双手,「萝蜜跟我是双胞胎,就像左手和右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我和她难
就一样了吗?不,才不一样,完全无法取代彼此!更不用说,妳我就像手脚,妳觉得手跟脚要比什么?手能装在脚的位置,脚能当手用吗? 」
桀摸摸津的
,带着一抹微笑,在她耳畔小小声说:「她现在比妳还紧张。」
的确,尽
椿萝气势强悍激昂,津却感受到了一种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用意。
「妳难
都没发现,妳有着我和萝蜜都没有的优势?桀可是因为妳回到这里,我因为妳得回伴侣,可是,在群众面前,妳不邀功,也不出锋
,这就是津,我椿萝
本无从比较的女人。」
椿萝竟然认同她了
「偷偷告诉妳朋友再多,都是虚的。」椿萝
出苦笑:「这世上,许多人能跟妳同乐,享受荣耀,却不见得能和妳共同承担忧苦,度过幽暗。桀失踪时,一开始大家还常来嘘寒问
,倒后来还不是各过各的。在我最难过的那段时日,只有妳天天送补汤来那时,我是完全吃不下任何东西的,一吃就吐,都是喝妳送来的汤撑过来的。」
津很惊讶,她不知
事情是这样的,回想那段时间,椿萝每次看到自己都冷着一张脸,原来她心里是受感动的。
「我一直想说谢谢妳啊津。」椿萝的眼眶
,一只手搭在津肩上,向来帅气的她声音有些哽咽:「可是,就是不甘承认妳的好,因为妳是坦纳多人,我才不甘心被比下去!我是现在才知
,妳在与我不同的频
上,和桀协调。这些是我们无法互相取代的。」桀在津来了以后,变得感
许多,开始不怕在情感上付出,对待自己多了
贴用心,相
起来有温度了,这是椿萝感受到的奇妙转变。
感觉到搭在肩上的那只手,好温
,透进心坎里,津忍不住轻轻握住那只古铜色的手,凝望椿萝,对方也勾起
角崭
豪爽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