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纳多基地,而我是坦纳多人!又这
装扮会让你很麻烦的!」
「别担心,跟我来,我会
理。」
打开沉重金属制门,里
烟味
厚,灰雾浊浊,许多人在抽烟、打牌、聊天,第一时间只知
桀进来,还没注意到他
后带了个人。
直到有人发现突兀的银色连
装,顿时吓到:「妈呀!坦!坦纳多人!」
在场的人全都非常惊愕的看向出现门边的坦纳多女
出不可信任的敌意。其中几个人连忙冲去拿武
过来。
桀牵着津,打了个手势,安抚
:「别紧张。她是我的命侣。」
听见这话大家更紧张,动了伙伴的命侣就是自相残杀的开始。但那明明是敌对的坦纳多人啊!还一
完整制服咧,桀怎么会说是他的命侣?
「你的命侣?坦纳多人?呵什么时候的事?我们凭什么相信?」大伙明显难以接受。
种族真是个大麻烦!就算你有整颗心的真诚,别人光凭外表那层
就可以把你全盘否定。
看出桀想强迫对方不接受也得接受的态度,津拉紧了他的手,试着把自己和桀的情况与找寻他的经过说出来,如何通过末噬谷、又怎么受到歌儿的指引,外面还有垩人同伴,试图博取信任。
如同赫尔所形容的,除了桀,其他几个人明显全都是铁垩的。讲诉的过程中,她发现有些人的态度缓和许多,却受到一个叫顗方的男人牵制,他明显对铁垩人有号召力,只是脾气有点差,一直
出不耐烦或偶尔发出啧声,津只能努力忽略他的表情和反应才不会太难受。桀连骨垩王的话都不太听,这个召集人自然对他也没有多大约束力,更何况他们还需要桀的帮忙。桀认为津不需要跟他们解释那么多的,她是他的命侣,无论如何,当然都是跟自己一起的,但他仍尊重她。
「既然侠克已经多天没有回来,那么,让津去基地里找族长,似乎更合适。」有人提出津可以帮助他们的想法,似乎相信了她和桀的关系。
却被桀断然拒绝,「她是来找我的,不是来承接援救任务的!」
气氛起了变化,站在保护自己伴侣立场,桀说的没错,丈夫所属的工作组织,之中的任务,妻子没有义务参与奉献。
「哼!」顗方弹了弹烟灰冷哼:「我更怕她回基地去后把我们全给出卖了!」他像在抱怨:「光侠克一个就够难防了,再多一个坦纳多人,全都是无法信任的家伙」话里的暗讽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他又不好跟桀发作,只能转作这样的碎念。
「想要在这里待着确实需要出点力,拿出一点诚意。反正在这里等下去,万一侠克没有回来,我们也是死路一条。桀,你觉得呢?」顗方盯着津,问着桀,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说话前后反覆不一。
「扯到津的
分,当然是没得谈。」桀淡淡回答。
顗方斜斜叼着烟,摊手,故作无奈,他要告诉大家不是自己不通情理,是对方不肯
合。他说:「当初也是你坚持要从监狱释放侠克,带他来这里,现在可好啦!我们是进来了,但他人不见了!这个坦纳多人跟那个诈欺犯一样都是不可控因子而我也拿出最大诚意了。」
现场很明显的开始分边站,他们大都站顗方派,几个跟桀关系不错的犹疑了一下最后也站到顗方那边这也难怪,他们都是铁垩族的,顗方又是族里
英,来日方长,不能得罪,打坏关系。就算他们能认同
谅桀保护伴侣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