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替姬宁担下不少祸事。

        姬照发披散在肩，衣衫不整地走了过来，眼神在秦亦和姬宁上转了几个来回，扬了扬眉，扶光在这什么，听哥哥墙角？

        姬宁脸薄，听他这么说，霎时窘迫得红了满面，还瞪了眼拦着她不让她离开的秦亦。

        秦亦站在她后木着脸装死。

        姬宁支吾着，没有，天黑，我一时走岔了路。

        姬照拿腔调地噢了一声，那你的侍卫也找不着路？

        他似是断定姬宁偷听，扬笑笑，听就听了，羞什么，哥哥又不是小气的人。

        他突然弯下腰，笑眯眯地盯着姬宁的眼，后散落的发垂下来，披着月色落到前。

        他领口大开，里衣都被人扯乱了，这个角度，姬宁能看见他脖子上留着的模糊印。

        啧啧，怎么这幅表情，哥哥欺负你了？姬照看她羞得鼻子都红了，伸出手想去刮一下。

        但想了想自己这手指方才进过什么地方，又皱着眉收了回来。

        他缓缓站直，视线在姬宁上停了片刻，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腰肢，别有深意地感叹，时间真快啊，扶光都长成大姑娘了。

        尾音落地，一肃杀之气猛然朝他压了过来。

        秦亦侧目看着他，手已经压低剑柄，像是准备随时出来。

        姬照不甚在意，他甚至看都没看秦亦一眼，直接越过两人走了，语气慵懒，夜深了，哥哥累了，扶光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噢，对了，他想起林子里还藏着个人，好意，小女子，面子薄，扶光可别吓着她。

        -

        回到寝后，姬宁心神不定地在妆台前坐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她叫住掌灯的侍女，绯秋呢？

        替公主叫水去了，公主要叫她吗？

        姬宁取下珠钗，轻轻摇了下，不必，我等会儿就是。

        侍女关门退下，是。

        绯秋十多岁便侍在姬宁边服侍，李嬷嬷年迈，有很多话，姬宁只同绯秋讲。

        可等绯秋进来伺候她沐浴，姬宁又不知要如何开口了。

        小公主趴在浴桶边上，捞起一枚玫瑰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显然心里装着事。

        花破开，红的花汁出来，她似乎由此想起什么，红着脸小声唤了句后替她背的绯秋。

        嗯？怎么了公主？

        姬宁侧过，长发漉漉地披在她肩，出被水打的脸，被热气蒸得粉，又又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