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制服的警察到杨涛的审讯室里，说他运气真好，那玻璃的饮料瓶不如啤酒瓶坚，那人包扎一下便好，构不成大伤。没想到因为自己不喜欢酒而救了那人一命，杨涛冷笑。

        “让你少喝冰的。”杨涛用指腹过他额上的细汗，却也没有伸手

        被放出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笔录好时警察将那些照片用东西封好装了起来，又说确保过那人已经将源文件全删除，包括已经上传过的云盘数据。

未发育完全的房上。还有那时同样畸形的，拥有两套生官的下半特写，未被撑开过却沾着白色的。

        他应该再聪明点，冷静点，约他明天见面，然后把他勒死在荒郊野岭，将尸理装作无事发生。最后回到王滔边给他一个吻，王滔会笑着问他今天怎么回家这么晚，他便可以说自己去喂了浪狗，然后和他缠绵一晚上。

        ku酷酷［我早上过去找你好不好？］

        带着劲风的拳打向他的侧脸，杨涛这一拳用了十分九的力气，若不是被气到在颤抖，最少也要用十分之十二的劲来揍他。那人反应过来立爬起来还手，用拳同样狠戾。男人打架总是不留任何后路的，尤其是杨涛压抑许久的完美情绪表象被撕开后。

        他揪着那人的衣领，被便利店的员工拉出了胳膊，刚想打下去时听到那人笑一声继续说话。

        “你说这照片现在卖给那些嫖客是不是也赚钱的？”他笑的令人恶心，又故作惋惜：“老子手都摸到那层了，要不是为了卖，早把他干烂了！”

        砰――

        那些属于王滔的，不可见光的痛苦秘密，被人生生扯开到他眼前来。照片里王滔哭红的眼睛、被绑住红痕的手腕和被打出的伤，像条荆棘紧紧勒住他的心脏，又疼又令人窒息。

        沉闷声过后是玻璃破碎又落地的声音，从远至近的警笛声和吵闹声，和地上终于安静的人和血迹。被带走的时候还在想，早就不该用拳，应该用这个，再带把刀，把他两只手都剁掉喂野狗，说不定狗都不吃。

        也不能让他过来，上的伤能被看到，他刚发微信过去告诉他今天不要来，一抬看到那人已经站在楼底下了。王滔穿了件宽松的短袖，手里拿了两杯冰饮，看到他就眨眨眼睛迎上来。

        ……

        “要不是那赔钱货就卖了三百万，我还能再多买套房…”

        手机上昨晚王滔发来的消息没回，一连串打了许多电话，最新一条是凌晨两点的。

        无畏［没事，昨晚睡得早，忘记给你回了。］

        左右他没能冷静下来。

        “他拿我男朋友的照片，威胁我们。”杨涛冷静：“让他删掉源文件，再烧掉所有的照片――在他口袋里――”

        他的思绪已经冷静下来，被询问为什么要打他时，思虑了许久想起那些照片来，如果能的话，他需要帮王滔把那些照片理掉。

        年轻人还是不要太冲动，老警察拍拍他的肩膀，说有事情可以直接走法律渠嘛，动手就不值当了。

        “诶，他子也大的吧，我可从他十四岁到十六岁呢，现在估计更……”

        ku酷酷［还是我惹你生气了］

        ku酷酷［哼］

        这有“秩序”的世界里，有人告诉他要遵纪守法，却不曾用这法来约束比他更烂的人。

        “怎么，你还不愿意听？”

        年纪相差个五六岁，杨涛力气却不比他小，打架也不落下风，一拳一脚都是带着狠戾的，被反击也不过闷着忍了。他听到便利店的店员打开门，似乎是想上来拉架，也没半分停手的意思。

        “你大早上去哪里？”

        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杨涛几乎从未有过如此滔天的怒意和情绪外，而比起生气，比起落在上的疼，反倒是心里的疼更让他窒息。

        “艹你妈…敢打老子！”

        ku酷酷［别吓我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