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钟问他：“没见过你发这么大脾气，心疼车么？”

可不及钟说话，张君生率先开了口，“不要讲。这是你的事，如果你不想说，谁也不能迫你说。”

程越手中的枪口沿着钟的耳后，向下去，探入微敞的衬衫里。

真是干干净净的人，活在阳光底下，午夜惊醒时，可以去亲吻边人的脸，闭上眼继续睡，而不像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去摸枕底下的枪。

隔着车窗，钟第一次见张君生发火，也不知怎么，角渐渐带上笑。

真好。

张君生逻辑清晰，说起话来常在理上，对方辩白不出，便要打他。好在很快有交警过来将他们拉开，矛盾才步步调停。

张君生红了眼，“你什么！你什么！！”

“可……你真不在乎么？”

好得令人嫉妒，令人生厌。

听她笑，张君生的脸唰一下红了，从脸颊上漫出红，红到耳朵和颈后，“钟警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人的安全比较重要，车不重要的。”

因为这句话，钟答应了他的求婚。

他一杯一杯地送，也不免同他们说好话，诸如钟警官见你们辛苦，特意吩咐我买的云云。

“我……”

张君生立刻下了车，跟他们争执不休，吵架吵得脸都红了。

他这辈子经历过最坏的事，是驾车时被人猛地别了一下，不幸追尾，车撞进路边的花坛。

钟满目的歉疚，泪水渐渐模糊了张君生的脸。

钟郑重其事地点，“是。不过打人的事可以交给我来，我比较在行。”

“张老师……”

他每一次经历坏事，好像都是因为她。

张君生想也不想，说：“我一个人倒没关系，你在车里，真要出了事怎么办！？他赔我辆车，我都要打他！”

当着张君生的面，程越一粒一粒解开钟制服上的扣子，笑了笑

说完钟就笑出了声，因为她实在想象不出张君生打人的模样。

“她曾是我的妻子。”程越低，一口咬住她的耳朵，疼得钟皱眉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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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钟就在车上，吓得张君生脸都白了，忙去问她好不好。

来，还给重案组的同事带咖啡，手里丁零咣当提一堆袋子，像个送外卖的。

“这，这怎么能行呢……？你能打，因为那是你的工作。可不在工作的时候，男人就应该保护女人的。”

钟忍了好一会儿的泪。

张君生听钟这样喊，又苦兮兮地笑起来，也同她调侃，“钟警官，我不在乎你的从前，也不在乎你跟这位先生曾经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误会，尽快解释清楚，你需要我什么，我都会去……”

不该答应的。

钟摇，表示没事。

对方猛敲玻璃窗，率先来兴师问罪。

程越看着张君生发笑，“好。真好。怪不得能让钟警官这么喜欢。”

她没有穿内衣，冷冷的冰械在尖上，又又痛，很快，突兀地撑着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