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昀皱起眉，对方却凑近了些，两个人贴得更近，蓓叶丝的小在了他的膝盖。女孩手撑着下巴，推了下眼镜：这个世界是一种无限的循环，听起来是不是很机械，我们都是代码的一分，而最高的神则是机。

        咳不客气凌昀的脸颊莫名有些红，对方看着他，突然低低笑起来，声音清脆如银铃：你为什么不看着我呀，你脸红什么？

        已经不再血的手指被收了回去，蓓叶丝嘴角上扬，眼也弯弯的：谢啦。

        青年坐在了她的旁，替蓓叶丝消完毒，将垃圾扔进了垃圾桶：好一点了吗？

        大概是凌昀推纸页的声音大了点，原本把埋在书堆里的同学们也抬起了，朝这边看过来。被人注视的感觉带来了德上的谴责，青年浑僵，感受着小被摩着的感觉。尖的制服鞋挑开他制服的下摆，隔着布料蹭着，蓓叶丝的声音低低的，着笑，就像是着一口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都是甜的：比如说，循环。

        好多了。蓓叶丝弯起眼睛来，冲着他出个温柔的笑容来，两个人的位置靠得很近，肩膀与肩膀轻轻碰着，她的肩过凌昀的上臂，像是一种不经意的试探。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中，凌昀能感受到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这种青涩的试探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她说话时候眼睛注视着凌昀，着笑，却足够撩动少年的心弦。在一瞬间，凌昀的心脏是被风鼓的白帆，飘在澄澈的海水里。他觉得自己确实是完了，只是一个动作就已经让自己咙发紧，心也被紧紧攥住了。他又想起上次见面时候蓓叶丝说的话，努力压制住一颗乱的心在初恋中

        藏在金丝边眼镜下的蓝眸子闪过一丝狡黠，落在上的手指一路下，最后落在了凌昀的领结上：其他知识也是可以的呀。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勾住了整齐的领结轻轻扯了扯，任由眼镜从鼻梁落。视线没有了镜片遮挡，长睫眨颤着，那双蓝眼睛像宝石，在光线暧昧的藏书馆里闪着光。

        青年结了，想要开口又被她一食指抵住了：嘘，安静一点。

        蓓叶丝的小支起来，鞋尖蹭过凌昀的脚踝，带了些暧昧的试探：很多知识都是我有你没有的哦。

        抵住凌昀的手指修长温热，凌昀的视线不自觉集中在她的双眼上，蓓叶丝弯了弯角：我说交换，又没说是文献哦。

哦今天的蓓叶丝似乎额外乖巧，她抬眼看着弯腰的凌昀，你坐下来吧。

        这是你查到的内容吗？凌昀拿过一本书，翻了几页，映入眼帘的是佛陀的故事。蓓叶丝抵着他的膝盖，凑得近了点：纠正一个问题，不是我查到的，而是我知的。在知和不知之间，只有能不能吞下去的数据。

        我可以吞下别的东西要交换看看吗？蓓叶丝举起那本遮住了自己的脸，只出一双眼睛，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