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气鼓鼓回瞪他，李玄慈便先发制人，去瞧瞧那绵娘。

        十六有些不解，他却着深意望了她一眼，补了一句，仔细瞧瞧。

        有什么东西闪过十六的脑海，可逃得太快，她抓不住，只得有些愣地去查看绵娘。

        十六听师父和师兄的话成了习惯，如今虽是她看不上的李玄慈吩咐她的，却也老老实实地听了话。

        她探得极仔细，在她上却没发现什么异样，刚有些纳闷地回看了眼李玄慈，却只见他颇有压迫的目光，十六咽了口唾沫，只得又回重查了一遍。

        既然不在外......十六一凝神，用上了门秘法。

        突然，她惊讶地睁开眼，有些难以置信地说：这.....这是一双魂！

        那士面色一下古怪起来，县令也不知此言何意，倒是李玄慈听了并不惊讶，微微勾了角。

        所以，你才甘愿等了六年。李玄慈望向那士，漫不经心地揭穿了他最深的秘密。

        这故事倒也不算乏味，只是有几古怪说不通，若写成话本子，怕是哄不过稍有些脑子的人。李玄慈将这样残酷的血泪，说得戏谑极了，最后一句时，还不忘瞟了一眼十六。

        显而易见，在李玄慈话里，她并不算稍有脑子中的一员。

        十六抑制住想揍人的冲动，好奇压过了她的好胜心，憋着气追问：你那么聪明，你说说看嘛。

        六年前，你化龙，绵娘生，时间诸多蹊跷，这士还算有些能耐计谋，为何要等上六年才发作，此其一。

        千方百计得了宝珠，为何轻易给了她，这样的人，得了便绝难放手，这般算计，必有图谋，此其二。

        既然宝珠认主，无法为这人所用，为何却独独对绵娘有效，此其三。

        方才祭河神前，他又说过要将尸尽快带回绵娘边，若真是换命，这是自然，可若换命是假，他为何要冒险将尸带回，此其四。

        有这四点，便是傻子，也该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吧。

        说罢，他又瞟了眼不算稍有脑子的十六，不过这次十六没空理他，正苦苦思索着，试图重新抓住脑中闪过的线索。

        李玄慈看着她那脑袋要冒烟的模样，正打算开口，却被她抢了话。

        绵娘中多出的，就是你妹妹的魂魄。她茅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