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燕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儿。
燕璇问花容。
花容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燕璇递了手中的帕子给她,拉着她在床边坐下,抱着她,别着急,你慢慢说。
这一家子疯了吧!燕璇气得心肝儿疼,怎么能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难怪花容从来不提她以前的丈夫。
花容摇摇
,谁知
他呢,总之他给我儿偿了命就好了。
这也不对呀,当时两儿出生,他生的是儿子,哥哥生的是女儿,按他家里人的意思,儿子胜过女儿,他不是已经强过哥哥了吗?怎么会这个时候产生了吃人治病补运的念
?
她心里虽有些不适,但也没
计较,别人不疼女儿,自有她这
娘的来疼,可她没想到疼爱女儿的日子竟然那么有限。
那天杀的,不知从哪儿听说,只要吃个人,就能治好他
上先天不足的病,就能补全他
上被哥哥夺走的运,他不忍吃他的儿,却狠心吃了我的儿!就因我儿是个姑娘,婆婆劝我,反正是个丫
,死了便死了。丈夫也劝我,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弟弟,若不是他在娘肚子里抢了弟弟的运,弟弟也不会想要吃人治病补运,这丫
的命,就当还给弟弟了。
花容抱着燕璇好一阵哭,热泪
透了燕璇的衣领,燕璇才知
花容一直以来为何会这么尽心照顾她,是把她当
女儿在照顾,在弥补吧。
是呀,他们疯了,我没疯,我上衙门告了他们一家子,我让那天杀的给我可怜的女儿偿命了!
她,她被我那小叔子煮熟吃了!
花容一愣,嘴
轻微发颤,不会吧?
你再好好想想以前的事情。燕璇说着,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个猜想。
什么!燕璇心
如被雷劈,怎么也不敢相信会是被吃了!
婆婆说她午睡去了,将孩子交给弟妹带着一块儿睡觉,弟妹和两个孩子都睡着了,不知
他偷摸把孩子抱去厨房煮了,等发现时,孩子已经被吃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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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抽噎了好一会儿才稳下声音说
:那天是我父亲寿辰,我和丈夫回去贺寿,女儿还太小,不好带去,便托了婆婆帮忙照顾一天,饿了自有弟妹的
水儿喂,可没想到,没想到等我回去,女儿就死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家里弟妹婆婆都在家,怎么就让他把孩子煮了呢?
仔细想了想,燕璇一拍脑袋,治病和补
是不同的,
子弱需要的是补
,治病是
上有病,他吃人是为了治病补运,他
上有什么病?不中用的病呀!那么问题来了,他要是不中用,他的儿子是哪儿来的?
怎么死的?燕璇意料到结果,但此时听到花容这样撕心裂肺的哭声,心儿还是忍不住跟着颤了下,手上搂得她更紧了。
人都很是高兴,不过相对于女儿来说,大家还是更高兴于儿子,尤其是婆婆,连她丈夫也更喜欢抱那侄儿,好似
间多那么一点点,就强了不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