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是她上回从窗偷溜出去弄童子的时候琢磨出来的，一般人检查房间都会看门，门从里面锁着，便会下意识以为里面的人好好在房间里待着，不会再特意打开门看。

        我从没想到凌云庵会是这种情况，我娘以前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也不知她是不是棠梨越想越惊，她问燕璇：这是不是在嫖狗？这和嫖娼有区别吗？

        原因便在于她父母。

        从棠梨口中得知，她不是传闻中因为父亲早亡，弟弟年幼，为保家产而被选择自梳不嫁，她是自愿不嫁的。

        偷偷从窗溜出去与棠梨汇合，棠梨是鬼，可以随意进出房间，燕璇只能趴在讲经堂后面窗边，透过窗纸往里面瞧。

        此时主持师太正在说话，大致意思是各位喝过清泉圣水，受了仙人雨，这份恩泽理应传济其他生灵。

        呻声响起，燕璇惊呆了，久久平静不下来，才知这所谓的布施清泉圣水，是这么布施的。

        她父亲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早早破了子，平日里跟着些狐朋狗友不学无术，多是在青楼楚馆里泡着，爷爷想治治他，便给他娶了个彪悍的媳妇儿，也就是她娘。

        然后便让人牵来了院子里的老犬。

        老犬们呲牙咧嘴，面上凶恶，方才远远看着都觉得恐怖，这下隔近了，更觉得吓人，燕璇便是趴在窗外，瞧着那凶恶的狗儿，都想撒丫子逃跑，然而房间里面的女子却是不惊，先后在蒲团上坐了下来，兀自撩起裙子，脱掉子，出了白白，的。

        燕璇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看错了，这是干嘛呢？

        还不等燕璇想明白，牵着狗链子的师太们就松开了手，狗儿们一哄而散，各个找到了个女人，将茸茸的脑袋钻到了女子双之间，长长的不住地往那汁水淋漓，往那肉儿里掏。

        这好像还真的有些像。

里究竟在卖着什么药。

        旁人不知，只有母亲知她的心思，她以为母亲经历过这些，是天底下最理解她的人，却没想到，母亲竟然会在这庵堂里面嫖狗，这和父亲嫖娼有什么区别？甚至更恶心！

        自打她记事起，母亲就天天往青楼里逮父亲回来，她也没少跟着去看，见惯了这些个糟心事，她非常抵嫁人，更是厌恶男人，正巧那时候家里出事，她就顺势提出了自梳不嫁。

        难怪会养这么多无牙老狗，难怪老狗们看见人会那么激动，会想往人上扑，会像看食物一样看着她们。

        棠梨生气非常，燕璇不知该怎么劝她，想了想，说：这和你父亲嫖娼还是不一样的。赵夫子前不久与我说过，女子久不尝恩爱滋味，望堆积，也会想发，你娘守寡多年，有望也是正常的，她无法改嫁，无法像男子那般光明正大地往青楼楚馆去解决望，只能偷偷摸摸的来这山野小庙用畜牲解决，如此想想，你娘是不是也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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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棠梨也惊到了，都不敢在里面待了，飘到了燕璇边。

        燕璇点点，让她先去探路，然后从房间里面将房门锁住，自己则从窗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