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没完？被人嫖你很高兴是不是，还值得你拿出来说这么久？再说被白嫖又怎么了，难被嫖的那个，人家愿意被白嫖吗？一连串明显压着火气的反问，程锴说每个字都微微咬着牙，尤其白嫖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酥麻感像电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程锴几乎是瞬间就了。

        啪的一下，是杯子被重重砸放在玻璃桌面上的清脆碰撞声，四周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闻声望去，只见程锴不知何故阴着个脸：

        惊醒的这一瞬间，程锴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微微收紧的感觉因为在那瞬间他忽然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他又梦到孟娴了。

        言罢，站起来就离开了，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觑，都不约而同看向风暴中心的宁进。宁进咽下嘴里那口酒，他边的人问：阿进，程哥这是怎么了

        就在那战栗感即将席卷全的前一秒，程锴猛然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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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他喝了酒，浑热，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一睁眼，看见孟娴坐在她面前。

        不是那天早上笑里藏刀的讨人厌模样，也没有那些能把他气疯的话她侧坐着，左平放，右则曲起，双手慵懒地随意放着，四分之三的侧脸莫名带着些蛊惑的味。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不可能的。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缄默了搞笑呢，就那祖宗喜怒无常的疯子样，谁敢白嫖他啊？

拍屁走了，他还得窝着火想办法去给她善后他活二十多年，什么时候他妈的受过这种窝气？

        他想她了吗？

        程锴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

        程锴长舒一口气，算了，今晚我请，你们玩儿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嗐，宁进半开玩笑：可能程哥被白嫖了？

        宁进是反应最快的，只稍愣了两秒就迅速换上笑脸打圆场：哎，程哥说的对，我一直说这事儿的确太吵了；而且还上不得台面，程哥骂的对，我自罚三杯，给大伙儿赔个不是。

        一大桌子人噤若寒蝉，都有点儿摸不清脑，不知程锴突然发火是因为什么哪位又惹着这祖宗了，怎么现在凑在一起说点儿乐子，他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骂他们啊？

        什么啊，在梦吗？

        程锴不自觉地走过去，然后单膝跪上床，他和孟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近到只剩一拳那么远，他就可以碰到她。

        她怎么在他的床上？程锴思绪混沌起来，整个人变得非常迟钝，他看到孟娴朝他招了招手，笑得很好看她从来不会那样对他笑的，她每次见他，不是面无表情，就是虚伪到一看就能识破的假笑。

        程锴仅剩的理智似乎电光一闪，然而转瞬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闻到她上淡淡的玫瑰香气，就像那晚一样，孟娴也凑过来了，越来越近，直到她的长发缠绕上他的肩膀，她环住他的脖颈，吻印在他耳和下颌骨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