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清质没有留下过夜。肉的熟悉感容易唤醒，但撇开了，想找回两个人相的亲近感需要过程，尤其是在利沅衣柜里已经有他人尺码的情况下。等那些衣服腾了地方，他就能留宿了。

        “我的错。”利沅爽快认下。

        直到更强烈的求促使他们脱出规律，肉连续快速相撞的声响带他们走出迷。

        今天一回得久，两人都彻底满足，不打算再来，洗过后躺在床上肩挨着肩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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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位里氛围很好。不那么求上进的，每天安静事准点下班，没人会挑病；想上进的，可把握的机会也很多，有足够的上升空间。

        “行。”

        这也不算穿小鞋，换个人兴许把这当作磨练，可利沅没工夫和他磨，查清楚他的履历和背景以后，直接选择第二条路。

        廖长除了靠山靠谱，别的都不靠谱。过了差不多两个月被牵线的另一方才回国。几次见面，闵清质发现双方对于婚姻的理念不合，没有继续的必要，然而对方表出了进一步了解的倾向，他不想损伤对方颜面，更不影响与廖长的关系，只得迂回设法让对方先放弃。

        关了灯，利沅躺在床中央，姿势非常舒展。

        利沅没问过他这半年的经历，现在听他讲完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素了半年？”

        “嗯。”利沅借力起。

        “是啊。”闵清质侧过看她，调侃，“结果你有了新欢忘旧爱。”

        当初为了能每天回南山，择业方向受限，最后圈定这份工作她自己满意，父亲利征鸿也认可。

        廖长瞧不上她的出，就格外不愿意她轻松度日，美其名曰栽培，安排下来的任务多得她每天着月色归家。

        闵清质站在床边伸出一只手给她，“去洗洗？”

        闵清质：“那下次什么时候？”

        之后，他多留意了一段时间，确定对方的兴趣完全转移，才重新联系利沅。

利沅脑渐渐发昏，会合的上下睫被溢出的泪水浸。

        单位底子厚，不惧他折腾，聚焦到其中一人上，他的影响就无法忽视了。

        “后天，行吗？”

        她要走的时候，廖长没有阻挠，痛快地放了人，倒是利征鸿反应比较大……

        肉的交仿佛暗合了某种规律，因为有淫的，可以永远地进行下去。他们陷入时间的迷，指针画出的圆圈被拉成一段波浪般的曲线，首尾相衔，不见终点。

        --

        半年前廖长突发奇想，要给闵清质牵红线，闵清质推脱不成，知利沅忌讳这个便第一时间和她说了这事，两人因此断了联系。

        她难得回忆工作那年。说起来，她决定辞职与廖长脱不开关系。

        利沅结束回忆，闭上眼睛让自己缓缓沉入睡梦，明天还忙着呢。

        利沅万分舒爽地到达高，眯着眼睛看他下床丢掉安全套。

        她原想慢慢学东西，将来再图发展，但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一个廖长，怀大志，人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舞台，定要出些成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