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两位请在殿外稍等。
葛列格似乎早知如此,淡然地回
握了握安娜的手,轻声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炙热的温度从手心传来,慌乱间,安娜只来得及看见葛列格临转
前那一抹笑容。
心脏当下漏了一拍,然而让没来得及让她细想,耳边就传来了一把熟悉的声音。
安娜,跟我来。
几乎是在听见
维的声音的同时,安娜瘦小的
微不可见地抖动了一下。
维扫了一旁的约翰一眼,见安娜没有反应,皱了皱眉。 安娜?
维大人。 她终于还是转过了
。
跟我来。
维再说了一遍,这次没等她回应便径自迈步走了。
安娜踌躇了两秒,也跟了上去。 不用回
去看,她也能感受到约翰的目光像刺一般
在她的背后。
到了一
昏暗的密室,
维咔嚓一声将门锁上,站在她的对面。 室内很阴暗,只有墙上挂着的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昏黄的火光下,眼前高大男人的
形轮廓变得模糊,安娜隐隐感到心慌。
维看着好,锐利的眼神扫过她的脸,他也不废话,直接了当地说:有什么情报,有用没用,我全都要知
。
安娜正要张嘴,说出她这一路上琢磨了许久的说词,
维却又忽然打断了她:就从你们去莱斯郡那几天说起。
安娜心下一惊,这段她本来是打算轻轻带过的殿下的亲信在莱斯郡培养
卫,还有与罗
上将有牵扯的事,万一被陛下知
,肯定会让殿下陷入危险。 这件事一单被证实,便足以判定殿下谋逆之罪。
她本该不带一丝感情,忠心为她的主王陛下如实带来所有她获得的讯息,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初心掺上了杂质。
莱斯郡殿下只是去见了两位老朋友,也要交代得那么仔细吗?
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的。
言已至此,安娜知
要是今天交不出他们想要的情报,他们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要是什么都不说,不仅她自己,甚至连她的弟弟也可能会被牵连受罚。
她轻垂下眼帘,再度开口。
另一边厢,葛列格正与丹尼尔面对面坐在长桌的两端,他们面前摆着丰盛的美酒佳肴,可两人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四周缓慢
淌的空气似乎也蕴藏着剑
弩张。
葛列格垂眼扫视了一眼面前的美食,语带讽刺地说:王兄若果只想请弟弟吃一顿饭,又何必要撤掉我的仆从?
丹尼尔微微一笑。 就这样没有别人,我们两兄弟叙叙旧不好吗?
葛列格不置可否,将一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口中。
丹尼尔似有些感慨。 上一次跟你这样面对面吃饭是什么时候呢? 说起来,好像正是父王刚驾崩后不久。 从小到大,你与我便有些疏离,记得小时候,比起我这个亲哥哥,你便更喜欢黏着你那些同学,后来又跟费列叔叔去了
浪说起来,你那两个最亲密的同学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