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突然觉得兜里赘着难受，发觉她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赶紧拿出来递给她：“喏，给顾老师说一声，让他来这接你，你俩还能在场走走――回忆青春，是吧？”

“办公室应该还有其他的老师吧。”

想来学生也即将毕业，老师也觉得自己过于苛刻，声音柔和了许多，循循善诱：“你逃课出去，一会巡查的发现了你不在班上，顾老师也会去教务吃分的。顾老师关心你的，你也不愿他因为你不自在吧？”

她没了主意，扬声：“那怎么办？”

她接过，却久未动作，并不打算联系顾宗让。

“E班……呃，原来在C班。”姜湛打了个转儿，“你不会要去教室找顾老师吧？”

“那去他办公室？”

“……你就没告诉顾老师你来了吗？为什么不从正门进来。”

“走吧。”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见姜湛三下五除二又要翻出去了，她扬声问了句，“对了，你哪个班的？”

墙翻了一半，姜湛进退不是。

“我给你三十秒，你翻回来，不然跟你没完！”

姜湛见她久不动作，便主动好心地指挥她。

何简妤顺着他的动作下来，姜湛感受到她缓慢下沉。

他扶着她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稳住了脚跟，他抱怨着：“我还以为我女神何简妤是个材超火辣的小姐姐――从前看不到摸不到的，光看着照片了――现在才发现，瘦倒是瘦的，浑真是没二两肉。照片都是骗人的。”

她所的位置离地面大概1米2左右，姜湛手脚麻利轻快，她不如他，离地面虽不高，没怎么翻过墙，手忙脚乱。

姜湛替她捡起来，装进自己兜里，然后像刚才一样去扶她。她下沉，他这一回扶住了她的腰，他又脸红了，臊得慌，她，“你赶紧下来，不然一会来人了。”

姜湛挠了挠，忙不迭问：“现在你进来了，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

“姜湛！你别不出声啊！我知是你，我刚才看到你从教学楼跑出来了。”姜湛很快分辨出是巡楼的老师，肯定是发现他不在班里上自习于是出来找他了。

她照着了，于是整个人翻了过来，动作之时手机从口袋落，摔在了草丛上。

“……”姜湛了口气，“我们当学生的心脏都比较脆弱……上高考了，你就别去吓唬他们了。”

何简妤瞪他：“照片P的好，懂吗？”

“――我告诉你啊，你别装着不出声！”

男老师不依不饶地叫喊着：“快出来！上要小考了，你是不是又想吃分了？快高考了，安稳几天行吗？最近上考，就你成天不省心！”

她心思直，不明其意：“……不然呢。”

“你把那条伸过来，像你刚才翻过来一样，踩着这边的。”

“姜湛！你又翘课！”

三十秒钟里，姜湛手脚麻利地翻回来，扬手将上那件校服扔给何简妤，低声跟她说：“我们教室在一号教学楼二楼，左手走廊靠里的位置。三

她扬手朝他上轻轻拍了一下，说：“说什么呢？”

“能把36B给P成36D？”

草丛那边蓦地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同时骇了她和他一。

动作着。

“这个，我先替你拿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