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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咂嘴，脸上烧起来，“赖。”

“……早。”

他笑：“不是我抱着你吗？”

领导的声音颇为严厉，顾宗让连声应着：“是，主任，我知了。”

不知昨晚是几时睡着的，只朦胧记得他像个火炉一般拥住她，互相囫囵诉说了很多，话题也记不太清了，犹记得他说了很多少年时代的事情，她也讲了一些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给他。

他又想起昨天撞了陈康，便试探地去问：“三年C班的陈老师……呃，来上班了吗？”

“好，谢谢主任。我好点了就去学校。”

他说，轻轻地咳了两声，整理好思绪作出决定，说话的声音也沙哑多了：“算了，我请假吧。”

许是感受到她细微的动静，他皱着眉，极不舒服地睁眼，与她牢牢对视。

彼此都默契地一怔，她眨着略微干涩的眼，对上他深沉的黑眸。

领导听他这么说，语气也柔和了很多：“想着工作是好事，顾老师，注意啊，早日康复。”

说着他挂了电话，回去看旁的何简妤。

不知是因了他怀抱太热，还是感冒了的缘故，她浑都灼得紧。

比感冒更严重的事情是――她整个人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睡了一晚上。

“顾老师，快高考了，你可要上点心啊。这个时期自己的也很重要，别耽误学生了。”

他也不自然地说：

她扬眉：“……我，我只是个借个怀抱给你。”

“不过王老师明天就回来了，不用太着急，重要。”

不记得是否有个吻落在自己发际，半梦半醒的，就那样睡过去了。

良久，是他率先打破了宁静，呼洒在她颈间：“早。”

天一早，何简妤发现自己也感冒了。

“哦，没什么。”他糊弄过去，“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找他商量出周考卷纸的事情，就问问。”

睁开眼，撞上一片赤。的膛。他的肤光洁而有弹，线条结实畅，肌理上微微渗出汗珠，是用被子和她将自己捂了一晚上的结果。

“来了啊。怎么了？”

打量她一番，发现她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但好在还穿着衣服――没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意识到他在看自己，她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说：“我们什么都没哦！”

“是啊。”

她怔怔坐在床上，一时无措，默默地看他打电话。

“八点半。”

那片灼热在她侧抽离，她心底蓦地一空，也坐起：“几点了？”

她羞赧地低，柔的发在他臂弯过，他的心也似乎被动了一般，轻轻地漾。

她嗓子很痛，紧得要命。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在电梯里，他伸手轻轻扣在自己腰际，替自己去挡那烦人的婴儿车把手，低声在她上方说：“我可不是要故意吃你豆腐啊。”

他伸手去摸手机看时间，看清后倏地坐起，懊糟地叹气：“迟到了。”

“好的，好的。”

他的长臂搁在自己腰际，是个不冒犯、恰到好、点到为止的位置。

模糊想起，在她讲到自己三年前是如何从天辰出走，继而跌入谷里再难翻的缘由，他似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