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脚步声，清嘉警觉地回一看，宁笙站在十步开外。她穿着高跟鞋，沿路跟随着她。

        围观群众纷纷帮腔和劝阻，男人顿生胆怯，推推搡搡地逃离。

        “你没有这个意思，你是这样想的，这一点，可能你自己都不知。”清嘉抿，“但是我很清楚，我在你眼里一点也不好，你更希望有俞彦珊这样完美的妹妹。”

        因为你喜欢的人本质就是冷血动物。你付出再多都是一厢情愿。

        “对，你不欠我的，你也不欠任何人的，所以你为什么一直要为别人活？”清嘉深一口气，“把你伟大的、自我感动的爱收起来吧。”

        清嘉直白：“我说，你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安城的气温高居不下，清嘉练完形出来，颈后汗津津一片，宁笙走进一家便利店，给她买了一瓶冰的柠檬绿茶。

        上次宁笙和李韵吵架，以她主动低向母亲求和告终。清嘉突然受够了她沉湎于自怨自艾，对所有人，哪怕是伤害她的人和颜悦色的样子。宁可她被激怒说出“我不欠你什么”。

        “你不能，总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宁笙语重心长地说，“那个男人靠近你，你都不躲开，难你要任由他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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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笙惊异：“我没有这个意思。”

        男人扬起手，清嘉回神，站到宁笙旁边，她量高，冷下脸来使人不敢视，谎称说：“我已经报警了，你动手试试。”

        宁笙停在原地。清嘉说完，转就走了，她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和姐姐说任何话，因为没有资格也没有意义，今晚却在负气之余出了真实的想法。

        宁笙闻言一怔：“你说什么？”

        闹剧终结，人群随之散去，回忆起先前的场面，宁笙脸色凝重：“瞳瞳，你不能总是这样。”

        清嘉来不及开口，宁笙听清了男人的调戏话语，上前抓住他的手，喝止：“你在干什么，离她远一点！”

        宁笙出来的时候，眼见一个鬼祟猥琐的男人接近清嘉，妹妹散漫地靠着公交站牌，不闪不避，直到他的手摸了她的肩膀一把，方才转脸看一眼。

        “连你也要用这幅态度对我吗？”宁笙嘴微颤，她定定地看着清嘉，“嘉瞳，我不欠你什么。”

        他面相凶恶，恼羞成怒，当场说了十数句低俗鄙的下话，宁笙一步不退：“你再不，我就报警了，这里有监控。”

        宁笙的声音很大，周围的人投来目光，男人面子挂不住：“关你什么事，死叁八。”

        清嘉反问：“我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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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平时也没有过我，今天为什么又来教训我呢？”清嘉脱口而出，“还是说，你走不出婚姻失败的阴影，要发在我上？”

长等候区见到宁笙：“瞳瞳，我在附近办完事，就顺便接你。我没有开车，我们打车回去。”

        寻亦到家距离遥远，清嘉走路返回，不准备打车，当作平复心情的方式。回程有一段路昏黑暗沉，她攥紧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

        清嘉点点，和宁笙一起乘电梯下楼。她和姐姐独，零交的情形居多，站在路旁等待迟到的司机，她上耳机听歌。

        宁笙意在提醒清嘉保护好自己，由于她实在是对男人的扰太生气了，口吻夹带着指责的意味。

        宁笙的眼神有一瞬间充满了严苛和否定，清嘉打断：“刚才我着耳机，所以没有注意。你想说什么呢，我招蜂引蝶、轻浮不自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