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望微笑说：你当然有自由，那我们就不需要等到几个月以后了。

        清嘉法律上未满十八岁，但是生理和心理已经可以视为成年人，尽并不很成熟，至少能够和他平等对话。俞景望有掌控，不代表他会想支她。他也对哄孩子的恋爱模式敬谢不。

        清嘉理解他的意思是，这段时间就维持疏远的状态，她重复：到时候？我可没有什么耐心。

        剩余的话她没有继续说，踮起脚来亲他，俞景望原本不太喜欢接吻，是清嘉过于喜欢，培养了他的习惯。他的手穿插在她的发间，拇指摩挲着她微红的耳朵。

        孩童式的威胁，俞景望明显不适用，他虽然微笑，可是目光冷峻，清嘉知他又在不满意她的游戏态度，她笑出来：好啦，我是开玩笑的。我不是要求你上离婚，只是我现在就想亲你抱你和......

        可以。清嘉从被下伸出手牵他，算是你的特权。

么知，我无所谓？

        如果你把这定义为。俞景望凝视她，我不能么？

        俞景望不介意形式，他与妻子半年来有名无实，唯一剩下时间问题，而与清嘉又早已越界。只不过，这样的双重关系，对她和宁笙来说既不公平也不必要，她却浑不在意的样子。

        清嘉从小到大听表白听到麻木，而且俞景望不是在表白，他只是以一种克制和理的方式描述他的情感，她的心灵像是划分为向阳面和背阴面，两面都在震动：你这是同意我的男朋友了吗？

        俞景望看向清嘉年轻的脸庞，他愿意和她试一试，并默许了不同的可能，但是这似乎言之过早，且不说他的感情深度不明，也不说她三分钟热度。眼下的问题是，她到底能不能听进去他说的话。

        除了离婚，他和清嘉还存在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旁人的眼光是其中之一，不过他是神高度自主的人，这并非他多喜爱清嘉，而是他只忠实于自我的意志，不会自建牢狱，外界的声音亦无法决定他。如果他们走到确定的一步，现实的障碍他会解决。

        俞景望审视着清嘉，她皱了皱鼻子：好疼，不想说了。

        至少等你爸爸的病情初步稳定，我才会提出离婚。俞景望坦诚地说，到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我同样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这也没什么不可以面对的，人不至于脆弱到被一种感觉打倒。

        清嘉惊讶地看着他，像是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你说什么？

        清嘉眨眼：现在就开始我了？

        清嘉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俞景望的热息，半晌，他抚了抚她的发际：睡吧。

        俞景望平静地说：我确实不想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

        清嘉仰躺着，额光洁，瞳孔黑亮，狡黠隐在困意背后，看上去有几分不寻常的乖巧，俞景望俯下，她趁机咬一下他的鼻尖，抬起膝盖磨蹭他的腰，他遮盖住她的眼睛，低缓地警告：别来招我。

        清嘉环抱着他的腰，仰起下巴，挑衅地说：那这几个月，我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吗？

        俞景望无奈，令她上床休息，他到时间离开，临走前站在她床，回想起昨天的混乱：我收回原来的话，事不过三，你以后不要再喝酒。

        俞景望蹙着眉：你连几个月都等不及？

        婚恋里所谓的排他，俞景望过去解读为一种忠诚条款，事实上，他对占有他人无兴趣，也不想被他人占有。然而现在，排他似乎变为一种他无法回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