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望知清嘉所说的好人不是好人卡的意思。和她讽刺过自己你是什么好人形成对照。所以她愿意和宋予旸循序渐进，慢慢地发展感情。

        然而看到俞景望坐在台下，在众多的面孔中如此清晰，清嘉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很希望他成为她的观众。

        俞景望渐行渐远，在礼堂门口消失了。清嘉并非回到座位才知他在，她在舞台上已经见到了他。灯光很亮，他专心地注视着台上，明知专注是他的能力而已，她的节奏还是错乱了一拍。

        俞景望作为旁观者，表情甚少，俞彦珊则表示不屑：这么大的人了。

        俞景望边的弧度若有似无：那你呢？

        清嘉想了想，她一直是感兴趣-暧昧-恋爱-分手的模式，还没有试过和哪一个男生长久不确定关系。她的发麻，一时站不起来，保持着蹲姿，仰面微微一笑：因为他是好人。

        再见，清嘉。女同学和清嘉打招呼，好漂亮的花，今天还只是彩排，宋予旸同学当男朋友，果然是格外贴。

        俞彦珊回教室收拾好了书包，和宋予旸一起来到礼堂，她不好意思：久等了。

        俞景望轻淡地评价：不像你的风格。

        清嘉无辜地说：还只是朋友。

        我也不是。清嘉大方承认，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会祸害好人。

，笔和发饰之类的小物品洒了一地，她放花在一旁，蹲下来捡拾，无端端说起：这算是弥补你在上海错过了我的演出了。

        怎么了？清嘉和她斗嘴，你家住海边的，这么宽，麻也不行吗？

        宋予旸礼貌地问好：景望哥。

        俞景望微微颔首，站起来，宋予旸发现他旁侧的清嘉，他第一反应是陪她蹲下：嘉嘉，你怎么了？

        宋予旸是俞彦珊的青梅竹，俞景望有印象，还遇见过他和清嘉在楼下接吻。半年过去了，他们的相不进反退，停留在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范畴内，发乎情止乎礼。

        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俞景望确实等了很久，不知不觉间超出他的预估。

        清嘉从来都认为，恋爱这件事应该是去功利化的，感觉对了即可，与其他事情无关，就像她不那么在乎男友是否优秀。所以，她对宋予旸来看她演出表示欢迎，但是他不来也不影响，她不需要得到欣赏，更不需要由被认可展开恋爱。

        俞景望垂眸看着清嘉，她蹲在他的侧，整个人隐在前排椅子的阴影下。她提到上海，他当初在车厢里，弯下腰，捡拾她遗落的衣扣的时候，也类似的隐没之感。

        宋予旸爱地笑着，扶挽着她起来：你先坐着休息一会。

        好像你自己承认过，你不是好人呢，俞医生。

        我麻了。清嘉抱怨，朝他伸出手，快拉我起来。

        清嘉看向俞彦珊，俞景望在堂妹面前是沉稳的哥哥模样，她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当然一分原因是回到安城后，两人斩断了不应该存续的情愫。不过俞彦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象得到，敬重的兄长会和自己的同学、老师的妹妹有另一层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