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学过。李韵打断说，现在是来学习表演，不是考电影学院，花钱还不能报个培训班了吗？

        李韵干笑两声：是吗？她想起一个问题，除了一起上的大课，你们会分小班对吗，我想问问，方奕老师是哪位？

        方老师她不收文化素养测试八十分以下的学生，而且她很看重眼缘。工作人员有点为难地说，这样吧，我和她商量商量。

        我们是为了更了解清嘉的情况。工作人员尴尬起，最后一分测试需要上镜，您可以来看。

        表演教室已经架好了机，表演的时候会有镜对着拍，监视坐着三位老师。

        预交了费用，工作人员再三保证会和方老师交涉，李韵提点着清嘉：要学就好好学，我给你报的最好的班，学费可贵了。现在妈妈满足了你的要求，你放下心，在学校也给我好好学，知了吗？

        李韵矜持地威胁：其实我们就是冲着方老师来的，如果进不了，我们会考虑换一家机构。

        方奕是寻亦的表演老师，行迹低调，寻亦的宣传页面上不会铺张，是李韵从别打听到寻亦真正厉害的角色是她。

        我们在安城表演培训了很多年，北京上海也有我们的机构，见过很多学生，刚才两位老师也在说，清嘉的外形条件是数一数二的优越，她太漂亮了，最难得的是，很适合上镜。可能现实中你会光顾着看她漂亮，上了镜，你会想了解她的故事。这属于是天生祖师爷赏饭吃了。

        工作人员又提出了一些清嘉姿的问题，镜不愧是放大镜，现实中微不可查的小细节，在影像中竟然很明显。她话锋一转，语调上扬：但是，清嘉妈妈，这些都是小问题，尤其是和清嘉的外形条件比起来，我打个比方，像是正午的太阳和午夜的星星同时出现在天空里，太阳的光芒太强烈的，星星几乎会隐形。

        清嘉基础薄弱，所以报的是艺考预备班，每周一节课，意味着李韵从高一就要开始为清嘉烧钱。

        工作人员先说清嘉的缺点：清嘉要是能再瘦一点，就非常完美了。

        工作人员也是第一次遇到李韵这样难伺候的家长：上镜是这样的，不过不急，距离高三艺考还有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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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惊讶：舞，没有学过吗？你看你的段条件这么好，不学舞多可惜。

有。

        清嘉穿过人群的时候，引起纷纷的侧目。她是在美貌密度最大的地方也可以中心焦点的人，所以这大概是她最得心应手的一个环节了，虽然说是在镜前随机表演，但是目前来说，本质还是对样貌的考验。

        其实琴棋书画，李韵在清嘉小时候通通送她去学过，不幸的是，全都以清嘉把老师气个半死被逐出师门告终。

        她边下楼边思考着清嘉的前途，而前途的主人左耳进右耳出：知了。

        轮到清嘉，她路过监视，不经意间和其中一位女老师对视。在外面候场，众人因为上镜而紧张焦虑，她毫无感觉。对视时却心里一紧，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既平淡又锋利的眼神。

        清嘉表演经验为零，即兴地胡乱发挥了一番，下场不自觉地再去寻找那位女老师，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工作人员拿着方才的影像，为李韵解读三庭五眼之类的概念。

        可以说，工作人员夸的是李韵不想听的，贬的是李韵不想承认的，最终导致李韵的表情和心情都很矛盾，清嘉来之前和她科普过凡尔赛这个网络词汇，她总不能说你夸我女儿让我很不高兴。

        今天是报名日，人比较多，走廊聚集着一群光鲜亮丽的男孩女孩。

        清嘉乐了，挠了挠李韵的手心，逗着妈妈说：听到了吗？很漂亮，是祖师爷赏饭吃。

        李韵诧异地看了匀称修长的清嘉一眼：她还需要再瘦？可不能为了当个演员影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