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错觉，听完她这句话，对面的梁存彧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咬牙切齿盯了她几秒，知臻被他盯得发，他却变了脸突然丢过来件外套，地扔下句话，

        “我结束来拿。”

        “那么那在你这里，哪个是第一呢？”

        “你这几天都在哪？没去图书馆复习？”

        钟清下台后大家鼓着掌祝贺他，他却没有很高兴，只是挂着淡淡的笑，知臻本着有始有终、合作愉快的原则上去拍屁，

        “对不起。”

        知臻有苦说不出，她哪敢去，图书馆有一个钟清等着她呢。

        知臻其实在来之前已经思考过如何怎么开口同钟清解释的说辞，可面对着他灼灼的眼神，她发现准备好的话真的很难开口。

        “我就在宿舍啊，你找我有事？”

        只是在离开之前，钟清轻轻地说，

        看知臻满脸无辜，少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把将帽子扯下来，脑后几发恋恋不舍地跟随着飘起来又缓缓垂下去。

        “你干嘛？”

        她何罪之有，难不成是怪自己没主动发消息给他？

        钟清好像不意外这个答案，但他的表情还是一瞬间变得有点落寞，他的失望表现得很克制，他还是像上台前那样对着知臻点点，

        “知臻，下次说喜欢的时候要真诚一点。”

        “钟清，之前我的行为很冒昧，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真的对不起。”

        梁存彧现在又不是那个发着烧可怜兮兮地问她“你喜欢过我吗”的眼泪包了，他套回了那层嘴的，言辞刻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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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清却没有点到为止，他颇为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这届艺术节的节目意外地成功，钟清的钢琴演奏评上了当晚最受欢迎节目，之一。而另一个，知臻低瞧了一眼手里的外套，毫无疑问地是梁存彧他们乐队。

        可知臻安静地像是一口深井，他叁条朋友圈投下去连个响都没听到，郁闷得他昨天连夜全删了。

        她不知怎么回答。

        哪有他们这样过来助演却风出尽的人。

        “好。”

        良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

        钟清手上的动作顿住，直起来，注视着知臻，语气很认真，

        不光是图书馆，食堂，育馆，场，他到抓她也没见她踪影。

        --

        知臻的话瞬间止住，他们的位置临近后台的楼梯间，门没有关严，钟清的声音穿过去，似有回音又进知臻的耳朵。

        说完转就走，留知臻在原地不明所以

        “你今天发挥得特别好，你刚结束我们就都猜你肯定是投票第一。”

        “我好像选不出来。”

        梁存彧差点气死了，他们乐队恋爱经历最多的是贝斯手，他潜心研究了他的朋友圈，费尽心机地发了几条华朋友圈，照贝斯手的说法，随便一条就能让人主动找他聊天。

        “原来你的手机能用啊，我以为是块石呢。”

        “我很喜欢第一，可我不喜欢‘之一’。”

        她迟来的歉意有些苍白，

，看向梁存彧的目光大为不解。

        “知臻。”

        梁存彧的心思很好猜，知臻一下就听出他的不满，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没忘回少爷哪条消息，准确地说，是自从那天问过自己周五会不会来以后他就没再发消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