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亭从缥缈的乐声中回过神来,思虑片刻,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骨牌,交给了面前的人。
“我
“馆长,长白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齐落星已经到达我们B市了。”
“当然。”
她的眼睛更亮了:“可以
给我听吗!”
邀请被拒绝他也不介意,手下仔细的除掉最后一片泛黄的叶子,使了个术法将手上的泥土冲了干净,放下袖袍,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温柔的笑
:“我会得并不多,只是些
,都是过往打发时间的。”
姣姣惋惜的看着他那双玉雕般的手上沾满了泥土,连忙摇了摇
:“不了不了,我不擅长这个,就是觉得暮先生会得可真多啊。”
“姣姣姑娘一直瞧我
什么?”暮和看向坐在小凳子上,捧着脸专注的盯着他看的小姑娘,眼眸柔和:“你也想来试试照顾花草吗?”
说完了以后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奇的问:“那你还会什么呀。”
暮和把笛子横在了嘴边,屈起骨节,以指腹按住孔
,薄
微启,一口气送入了笛
。
“那暮和你也很厉害了,我还没见过会
人类食物的妖呢!在海底的哥哥虽然会捕最鲜的鱼,可一直都是生吃的,江遗他有的吃就吃,没得吃就点外卖,至于鹤亭就更过分了,在山脚下雇了十几个厨子,专门给他
饭吃的。”姣姣从善如
的改了称呼,顺便把那三个妖的老底揭了个遍。
她双手捧着脸抬
看他,眼睛因为求知
睁得圆溜溜的,像是
的鹿眼,煞是可爱。
姣姣钟情于人类美食,却一向对人类乐
嗤之以鼻,因为对鲛人而言,这世间最好的乐
便是他们的嗓音。
“怎么了?”他问。
“你在想什么?”鹤亭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声音如冷玉坠地。
鹤亭并不意外她的问题,毕竟姣姣在博物馆里关系最好的就是这只柯基妖:“她很安全。”
但此时此刻此地,清风抚翠竹,林间玉笛响,她忽然觉得由暮和
奏出的笛音并不逊色于任何鲛人的歌声。
挽着外袍宽大的袖子,侍弄上了院前花架上的几盆盆栽。
陶天晴咬了咬后牙
,一狠心问了出来:“姣姣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吧?”
“天晴,你去把这个交给长白,告诉他,不论如何都要把昆仑山上的那位请下来。”
暮和感觉心口像被什么猛地被撞了一下,他怔了一瞬,才从怀里掏出了一支玉笛来:“笛子倒学得尚可。”
霎时,清越平和的笛声回
在小院内。
“叫我暮和就好了。”
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
,震动声带,和着他的笛声
唱起了晦涩难懂的歌谣。
陶天晴脸上是与她可爱的圆脸完全不搭调的严肃,她郑重的接过骨牌,皱着眉
用力点了点
,
子转了一半正要走,忽然又转了回来,踌躇着似乎想要说什么。
笛声和歌声完美的
洽在一起,随着清风在山间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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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陶天晴松了一口气,想到了什么,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听其他人说,最近人族高层对鲛人族的妖追捕都很紧,您不会把她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