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吻上了岑晏晏的。

这几个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不也没兴趣其他人在想些什么，甚至连一丁点交的念都没有产生过。

她可以对着辛元发脾气，撒耍赖，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举动，但对于这个问题，她却不敢轻易给出回答。

辛元看了她几秒，从闪烁不定的眼神，到因为不安而频繁耸动的鼻翼。

在心中撑起的保护伞是“反正他们也没说过拒绝”，以防在脑海里曾经一闪而过的怀疑想法，就像提前拿了块免罪金牌在手中，责任完完全全地推给了别人。

辛元一如既往地有耐心：“是女生对男生的那种喜欢，不是对朋友，也不是对哥哥……是爱情……虽然可能还没上升到爱情。”

岑晏晏从他眼里看到自己，一个从未使用过的角度。

比起总是和康洛扬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玩耍打闹，跟辛元一起总是要更真挚、更温。

两人都没闭眼，隔得很近对望。

岑爸爸婚内出轨、在外安家是自私，岑妈妈沉迷麻将、无心家庭也是自私，两个奉行极度自私享乐主义的结晶——岑晏晏，虽然也会关心别人，照顾别人，但碰到这种她自己也搞不太明白的事情，下意识第一时间采用的也是“自私的享乐主义”，自己觉得开心舒服就好。

还是觉得有点尴尬，这个问题从她的立场上看，太突兀了，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尽已经有过了变相的肌肤之亲，但在她眼里，不过是另一种“游戏”的形式罢了，和以前所有玩过的能让他们开心的游戏，没什么不一样。

她眨眨眼睛。

晏有点迷茫。

这样子的感情，岑晏晏从来没想过要去下一个定义，当然和康洛扬的也是。

在她的世界观里，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一般来说不会有什么中间地带，都是很纯粹的依靠感觉去判断。

她当然不可能讨厌辛元，在她十几年的成长过程中，早已认定辛元是个可靠的亦兄亦友的角色。她依赖他、崇拜他，边又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因此和辛元几乎可以说是无话不谈，辛元知她所有的难过和委屈，也一直保护着她。

当然，在她心里，也是出于对他们俩的喜欢，才会任由这样充满情色的所谓“游戏”发展下去，可始终还是没有在她心里画下明确的界线。

“额……”岑晏晏抓着辛元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顾左右而言他，“已经过去五分钟了，还有十五分钟收卷。你真的都写完了吗？要不要再回去检查一下，万一漏了哪里呢？”

……是有一点。

岑晏晏闭上了眼，第一次觉得辛元和康洛扬一样无赖。

但没到一分钟，又想起了今天真正的主题。

伸手推开了辛元，抬深深望

气息似乎都也是共享的，从你那边出来，又从我这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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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也很紧张，脸似乎也有些。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相贴着开口：“心没有加快吗？”

上也紧紧相贴，一呼一之间靠在一起，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心。

她迷迷糊糊地越了线，撩动了他人或早或晚生发出的关于感情的心思，自己仍是后知后觉，甚至连这样的“喜欢”和那样的“喜欢”都搞不明白。

不得不说，她还是受父母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