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的反应都没这么快过，他想起了之前谢思思撞进他怀里的事，还有季晴晴险些摔倒他接住她的事――心情瞬间又欢喜起来：“你吃醋了？”

她会因为他上有别的女孩子的味吃醋，是不是就说明她在意他、喜欢他？

着期待问：“那你就不怕你被灌醉了，我对你什么吗？”

他刚碰到季晴晴的手，她还没反应，秦悦也就大着胆子握住了，结果这次季晴晴有反应了。她很明显地愣了一会儿，脚步都停了下来，侧看着他的手。

“吃醋？”季晴晴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思考几秒，又摇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吃醋呢，你不喜欢我了，那我为什么要吃一个不喜欢我的人的醋？”

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都被拖得长长的，随着路灯的位置变化，影子忽前忽后，季晴晴就这么盯着地上的影子往前走，脚步还算踏实。

“有谢思思的味啊。”季晴晴一脸的理所当然。

一瞬间秦悦的脑子都快变成空白了，他条件反地握紧季晴晴的手，死活不肯松开，季晴晴甩了两下未果，也皱起了眉，抬盯着他：“松手。”

季晴晴摇晃脑：“不会啊，我又没有被灌醉。”

“不行，我今天不想再碰你。”季晴晴说得干脆果断。

这句话可就把那点儿旖旎全都冲跑了，秦悦有点儿哭笑不得，又嘀咕：“不过我也不会这么就是了。”

秦悦的心脏得飞快，就算已经确定下来关系，他还是会为这些小事紧张又欢喜。他刚想故作镇定地说些什么，季晴晴就动了――她直接提起了胳膊肘，用力想甩开他。

“我不要。”秦悦想都不想就说。“我叫你松手！”季晴晴抬高了声音。与她相反，秦悦的声音只是更低：“我不想松手。”他顿了顿又说，“你都答应过了，要和我在一起的，只是牵个手，不行吗？”

他确实想对季晴晴点什么，可他不想趁人之危，更不想真了之后季晴晴归咎于酒后乱。他喜欢她啊，所以想更郑重地对待她。

“你很好啊，”季晴晴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可是今天不行，我讨厌你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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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真是觉得天都要塌了，他咬了咬牙：“我哪儿得不好吗？”不好的话他可以改啊，只要她说出来，他什么都能改。

“你迟早会喜欢上她的。”季晴晴看着他，定定的，明明脸上笑意未退，却光是看着就让秦悦的心揪了起来，“你也是，陆忘川也是，叶悠晴也是。

“我怎么不喜欢你了？”秦悦都有点委屈了，“我上有谢思思的味，只是因为我被她撞了一下，真的不是……”

“味？”秦悦有点懵，他低闻了闻肩膀附近，甚至抬起另一条胳膊闻了闻衣袖，“我上有什么味？”他平时连男士香水都不用的，今天也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怎么就有味了？难是他和谢翔宇打架时有汗味？

不过秦悦还是担心她摔倒，而且也有点儿小心思，就想牵着季晴晴的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