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村长,你们真要玩儿这套呢,也不是不行,都是混口饭吃嘛,但你们把小孩子都利用起来,有点儿不要脸了吧?”孙亦谐丝毫不畏他们,所以说起话来也是毫不客气,“这孩子从小就被你们带着搞这些,将来还能有个人样儿吗?你自己这俩儿子被你带成这样,你就不后悔?你就希望你们村儿世世代代都在山里搞这些?”
因为他们真就不后悔……
这个村子抢劫是有规矩的,不会把人抢得一点儿都不剩,至少得留那么一点东西让人家能够继续上路,假如你们真把别人抢得一无所有了,对方没准就赖在这里不走或者跟你们拼了。
周围的村民见了此举,也都纷纷变了脸色,他们心说:今儿村长是真生气了,以往讹五两银子都算是往大了说了,眼下竟然敲十两。
“这样啊。”孙亦谐还是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那好吧,我给你钱。”说着,他就把手往怀里伸。
当然了,他们也知
,这价开出来,多了少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但普通人打这儿过,肯定得掉层
。
数秒后,孙亦谐翻
下
,昂首
地走到了那村长面前:“村长,几个意思啊?你这……当我们是
儿啊?还是傻啊?这就想讹钱?”
说到那最后三个字时,吴村长抬起了手,比划了一个“十”的手势。
这俩刚一叫唤起来,
上的三人还没来得及下
查看呢,四面八方就一下子涌出了几十号人来……
“哦?”黄东来从孙亦谐的眼神和话语中读出了什么,很快便笑了,“呵……那好吧,孙哥你请。”
不用说啦,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抄着家伙在那儿埋伏半天了。
不过呢,这些村匪碰瓷和我们今天所熟悉的碰瓷还是有点不同的,他们要是讹不到钱啊,可不会跟你去衙门扯
,而是真会动手弄你。
在村长的带领下,他们轻车熟路地在村口的空地上把三位少侠一围,七嘴八
地便开始破口大骂。
“呵……碰瓷儿是吧?”黄东来见状,当时就笑了,“好啊,我看谁敢上来,正好让我试试现在的功……”
这年
,什么人出门揣十两银子路费在
上啊?你看这仨小子
上的破衣服,还有那三匹老
,全抵上都未必值十两。
“村长,这银票您拿着。”掏了几下,孙亦谐便将一张银票掏了出来。
“你他妈放什么屁呢?你这小杂种,嘴上
儿都没有一
,倒教训起爷爷我来了?”吴村长觉得孙亦谐的话听来是“鸡同鸭讲”,而且看后者的态度
本不怕自己,所以他也是火了,直言不讳
,“今儿咱就是讹你了,又怎么样吧!”
他这话,从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还
扎心的,但在当下这个情境下……却行不通。
当然,他们也不傻,如果他们觉得你是江湖或者绿林
上的高手,便不会轻易出手,因为有武功、习惯杀人的那种人,他们惹不起……
“是啊!你们想抵赖不成!”下一秒,那村长的大儿子几乎是习惯
地在旁接了这么一句,以壮其声势。
看着这俩货脸上的表情,雷不忌在旁直翻白眼,心说这帮村民又要招倒霉了。
按他的意思,这是想讹十两银子。
一时间又是一片乱乱哄哄的车轱辘话,还是吴村长自己挥手让他们收声才停下。
“嗯?”吴村长闻言,两眼一瞪,凶巴巴地回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难
你们撞了人还想抵赖不成?”
他刚要把那“力”字说出来,孙亦谐就把手往他肩上一拍,使了个眼色制止了他:“诶,黄哥别忙,让我来,咱们先礼后兵嘛。”
他这一喊,周围的其他村民也都跟着起哄。
但他转念一想啊,又觉着:哦~我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虚张声势,被我一骂一吓,他就怂了。
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大
意思就是你们现在撞伤人了,不能走,必须得赔钱,要不然咱跟你们没完,我们村儿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今天也是巧了,因为孙亦谐他们伪装得很好(黄东来的剑用布包好藏在行李里面了,孙亦谐的三叉戟则缩小了),导致这些村民并未把他们当成什么江湖人物,这才下了手。
“诶?”这下,吴村长可是愣了。
村长接过一看,百川钱庄的票子,
念及此
,吴村长便再度开口,补充
:“小子,你可别以为随便拿个仨瓜俩枣的出来就能把这事儿打发了,今儿你至少也得留下这个数。”
这些人的
上始终都有着一种极端病态的自私和扭曲的集
意识;充满了矛盾,可悲,却又并不可怜。
看到这儿大家也该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碰瓷嘛。
他们并没有觉得孩子被自己教成这样有什么不妥的,他们自己的人生追求就是能在这村儿里“老婆孩子热炕
”的就合上一辈子,从来也没想过让孩子拥有接受教育或是离开这种环境的机会。
什么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啊?这村儿里的人就是典型了,他们从上到下从老到少,听了这话可是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刚才还那么嚣张的人,怎么突然又乖乖给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