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眼睛乱瞟,一不小心就瞄到了二楼栏杆chu1,一对举止暧昧的男女。
她离他们还算近,视力极好的她,隐约看到男人把手探进了女人微张的双tui里,zuo了什么,不言而喻。
女人仰起tou,像是要去吻那个男人,黏在椅子上的屁gu胡乱扭摆,分明是在发情。
白念苏眨了眨眼,总觉得那个男人的shen影有些眼熟。
待到他的tou回正,她勉强看到了他的面容。
那眉眼间的邪气,以及薄chun轻扬的弧度,与她记忆中的那张脸完美契合。
沈渊怎么会在这儿?
一时间,她心情复杂。
她联系了他那么久,他都不出现,不承想是跑这种地方泡妞了。
呸,提起ku子不认人的大猪蹄子。
还说什么只要“床上合拍就结婚”的屁话,才刚跟她zuo到那种程度,他转眼就进了另一个温柔乡。
他过得倒是自在逍遥,殊不知被cui婚的她有多难。
白念苏默默饮酒,不知不觉间,居然喝完了一杯。
中途,有人认出了钟祺,说要和他谈点事。
过了不久,有个男人前来搭讪,拉着唐rui去tiao舞。
于是,白念苏落单了。
在陌生的酒吧落单不是件好事。
酒酣耳热,白念苏的呼xi开始变得急促,shenti发沉,四肢提不起力气,本就jiaoruan的shen子此时更是ruan绵绵的,只能无力地趴在吧台上。
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她眼晕,她闭了闭眼。
分明是喝醉了,但是,她又觉得这和醉酒不大一样。
哪有人喝醉时,小腹火热躁动,小bi2瘙yang难耐的?
难dao是,被人下药了?!
她感到恐惧,紧咬下chun,希望自己可以清醒点,能在群魔乱舞的舞厅找到唐rui的所在。
她扶着吧台,勉强站起,一个趔趄,shen子向一侧倒去,披在shen上的西装外套掉在了地上,lou出圆run的香肩。
她已zuo好跌倒的准备,shen后忽然出现了一只手,稳妥地扶住了她光luo的肩膀。
“小姐,你好像喝醉了。”那人说dao,嗓音低哑,她听不真切,似乎隔了一层纱。
眼前的景象朦朦胧胧,摇摇晃晃。
白念苏难受地呻yin了一声,好不容易才站稳,想推开shen后的陌生男人。
可那男人却固执地搀扶着她,手摸上了她的后腰,似乎还有要摸她屁gu的意思。
ti内的燥热驱逐着她的神志,cui使她的私chu1liu出动情的汁ye,她扭了下腰tun,莫名期待他的抚摸。
就在男人摸到她尾椎骨的刹那,她的瞳孔蓦地放大——她不想被人强jian!
她慌慌张张地向前踏出两步,跟前又突然来了两个男人。
她被人挟着带进卡座,不知是谁一个甩手,把她抛进了沙发里。
三个高大的男人围堵过来。
“不要过来……”她吓得花容失色,手忙脚乱地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屏锁还没解开,一只大手强行从她手里夺走了手机。
他们在笑,说了些不堪入耳的下liu话,句句离不开“cao1”“他妈”“saobi2”和“鸡巴”。
白念苏害怕地瑟缩着,歇斯底里地喊着“救命”,反复嚷着沈渊的名字。
她记得,她刚刚还在酒吧看到他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
只要他救她,她就原谅他耍了她的事。
有人从shen后捂住了她的口鼻,不让她出声。
肺里的空气渐渐稀薄,她感到窒息,眼pi沉重,悬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
yu火烧得她出了一shen热汗,下ti的酸yang感越来越明显,简直yang进了她的骨feng里。
她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