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因此而反思。

        他凝聚上穷碧落之势后，确实变强了不少，但那只是因为，他找到了自如控青鸟元气的方法，学会了将元气释放出外去影响重力，学会了轻功。

        而如果说到神和元气的总量，好像并没有太明显的成长。

        这样看来，上穷碧落虽然是一种“势”，却只是被关洛阳引导，从青鸟残篇之中，发掘改造出来的，并不是完全从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中，萃取出来的神。

        ‘那么，以我的经历，应该足够再凝聚出一种势！’

        关洛阳一边听着那些人的争论，一边思考着这一点。

        雁度也已经再度加入进去。

        整个庭院里，唯一有些不和谐的，就是利奥波德那方面。

        因为别人争论的时候，用的都是汉语，而他本听不懂，只能靠边的人快速翻译。

        等到他思考明白了，也想提出看法的时候，再由边的人翻译出去，却已经晚了。

        因为好几次跟不上话题，发表不了自己的意见，他脸色越来越沉。

        中文早已经成为联合国的官方语言之一，况且因为真灵机械发源于中国，像司徒电落和哈拉尔这些人，简直把汉语学得像自己的母语一样。

        利奥波德从前不看重这一点，现在才知懊悔。

        在他们的争辩和思考之中，时间逐渐逝，从白天到黑夜，再到日出。

        太阳从东走到西，时间来到了九月十八的下午。

        这一天的下午，下了一场雨，众人在争辩之后，各自饮水休息，沉默的时间，稍长了一些。

        那些给他们送伞送茶水的人，一个个提心吊胆，急匆匆的来去。

        无论是哈拉尔边的女仆，还是利奥波德后的随从，抑或者神州结义社、黑尖塔会的人，脸色都很憔悴。

        会直接赶来这里的强者，无论立场如何，格怎样，终究都怀有一点赤诚的念。

        而武术家的赤诚，自然绝不会是什么柔和的东西。

        他们在争辩的过程里，已经多次想要动手。

        整个念江南的范围里，每个人都如坐针毡，就算在外面的大街上偶尔路过的人，也会被他们的神气势所影响，莫名的害怕起来。

        事实上，这也是关洛阳和雁度遇到过的问题，要不是他们两个记着九月十九，刻意压制的话，估计早就已经动起手来了。

        雨水哗啦啦的打在各方人群的伞面上，打在庭院里仿古铺设的青石地板上。

        嘶！！！

        司徒电落烟斗里的红光盛燃起来。

        残留的烟草，几乎就在这一口之中燃烧殆尽。

        他把雨伞往旁边一偏，收拢起来，烟斗混着一大团烟气，吐进雨伞里面。

        烟雾缭绕，雨滴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