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新
这地方,老大的本事好,手底下兄弟也有面子,有保障,你今天
了真功夫,我们就还有主心骨,失去闫老大,对我们来说就更不重要了。”
“好吧,那你就先
着这个,明天给我一个一目了然的表格。”
“这里本来是闫老大的地方,他没老婆孩子,平时这除了他自己,也有几个
目常来,帮里的会计是常住这的,我来过几回,知
些布局,您看是先去找找保险箱还是”
只好说的持中一点,求个无功无过。
“可惜后来,新
港因为华裔太多,东加里曼盟国担心影响到他们当地人执政党的地位,几次协商之后,让新
港独立出来了。”
关洛阳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
发油腻、五官憔悴的中年男人,有些意外的说
:“你
过会计?”
他这番话说的不快,每一段语句吐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都还在衡量,既不能让自己这些人显得太凉薄,又不能显得太假。
关洛阳把那半个橘子扔给他,说
,“这地方有书房吗,最好是正经书,讲讲这块地方的历史,风土人情之类的。”
寻摸钥匙开了门之后,天花板上的吊灯被打开,一个装修布置很
致的客厅,就展现在眼前。
等那个橘子剥完了,他才抬起
来,“坐下吧。”
关洛阳把橘子分成两半,一半的橘子直接往嘴里扔进去,咀嚼了两下,吞咽着汁水,
:“好,你们这些人我要了,你好像知
的不少,先跟我说说这个帮派原本都涉及到哪些产业吧。”
老安滔滔不绝,关洛阳把刀往茶几上一抛,他声音便顿了一下,有些紧张的看过来。
小姜拎着热水出来,一听这话,立刻叫
,“我家有书啊,我家书好多的,洛哥,你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回去拿。”
说到这里,他神情明显不同,
,“我要是接手会计的这个位置,最晚明天下午,就能把各方面的生意理清。”
水晶吊灯,米黄色的团花云纹天花板,地上和墙
瓷砖
的莹白发亮,一套沙发,钢化玻璃的茶几,角落里有假山石、盆栽
点缀。
关洛阳听他说完之后,默默剥着橘子,好一会儿没有答话。
“纹了两条胳膊的刺青,一发狠,剁掉了一
小手指
送给老大,后来才他母的知
,这他母是日本帮派的规矩,唉!”
“我是新
港大学,会计学专业毕业的,年轻的时候就是靠干这个养家糊口。”
老安心里斟酌了一下,小心的说
:“说实话,我们这伙人都算不上闫老大的心腹,平时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要是冷静下来之后,回忆起来或许会有点感伤,真心的悲痛,是不太可能了。”
老安坐了下来,心情也好像跟着这一坐,彻底稳住了。他隐隐感觉到,对方接受了自己这个借机往上爬的行为。
“就这么大点地方,名义上成了一个国家,人心惶惶,不知
多少人的饭碗被挤掉了,我那时候还正逢家里添了新丁,听说帮派的日子倒是越过越红火,就到
找这个门路。”
他放下热水,风风火火的,一路飞奔出去。
老安接住橘子,愣了一下:“这个,好像没有,他们都不看书的,最多开电视看新闻。不过街上有书店,明天我让人去买。”
老安让小姜去烧点热水。
老安叹了口气,意识到自己废话好像说太多了,
,“我家里还有证书,这些年脑子也没生锈,只要你肯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能干好这个的。”
关洛阳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果盘里的一个橘子,说
:“闫老大死了,好像你们没有几个人感到伤心?”
老安思索着说
:“放贷,
债,收保护费,卖粉,好像还搞了些拍电影的剧组投资,咱们帮里原本的人手,一共也才八十多个,也只涉及到这几个方面,但是
的业务明细,只有会计环哥那里有记录,他原本就住二楼。”
老安嚼着橘子,
:“对了,小姜是新
港大学的学生,他爸好像还是什么教授,他家里书应该真的
多的。”
老安苦笑着举起自己的胳膊,
,“当初这双手也是细
肉,跟钢笔墨水账本打交
的,还讨到了漂亮老婆。”
虽然酒红色实木柜子里,那台黑色外壳的电视机,对关洛阳来说,属于比较老式的,但装修的风格并不老气。
“什么,看书?”
关键是,老安现在才发现,他对关洛阳的印象真的很稀薄,这个人好像平时都没什么存在感,加入帮派的日子又短,
本不知
,这人会喜欢哪一种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