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说的，除了不能说的分，其他我都基本上照实说。星城行动局，调查出信物，毁掉了信物。”

        “他说他不在星城，是你主动问起的，还是他主动说的？”

        “是是，仙师慈悲。”老狐连连点，面对江跃的恩威并施，老狐是真有些招架不住。

        “小江，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老韩显然察觉到了江跃之前的异常。

        “你想知我梦到什么吗？”

        “他没有折磨你的狐子狐孙？”江跃好奇问。

        老狐听着江跃这冰冷的语气，哪怕心里没鬼，也是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从老狐的反应看，江跃又看不出它有什么异常。

        江跃嘿嘿一笑：“后来梦醒后我想了想，觉得老狐你确实不可能这么蠢，所以，梦往往跟现实是反着的嘛？”

        便是老韩他们也有点奇怪。

        老狐想了想，却没有什么绪：“我判断不出。他这个人很谨慎，很狡猾，城府很深，我自诩活了几百年，也看不透他的心思。”

        不能说的分，就是老狐被江跃控制，地窟阵法秘密暴这些。

        江跃一直在暗中观察老狐的反应。虽然老狐受他控制，可江跃还是得防它一手。

        “什么？”

        “你跟他怎么说的？”

        万一这老狐两骑墙呢？

        毕竟，那枪支它几百年的修为，都扛不住。

        “老狐，漂亮话谁都会说。那人心术不正，你也不是今天才知，此前你不照样为虎作伥？我只想说一句，纵然你有千千万万个理由选择站他那一边，我要灭你，只要一个念就够了。”

        江跃点点：“我没有选择先救那些孩子，便是为你的狐子狐孙考虑。如果你恩将仇报，后果你应该可以想象的。”

        他在不在外地，似乎不影响他和狐族的沟通，那他特意强调在外地，是什么意思？

        “有没有说别的？”

        当然，过去这几百年，灵力枯竭，几百年的修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也就勉强维持寿数，苟延残而已。

        这是心的东西，绝对不能说。

        尤其是用枪支攻击江跃时，竟然一点都伤害不到江跃，这让老狐对江跃有着发自骨子里的恐惧。

        “怎么样，他有没有联系你们？”

        江跃敲打了几句，也便点到即止了，叮嘱了几句，江跃又回到了地面。

        “仙师，老狐万万不敢。我能感应到秘法在我内的存在，我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怎敢首鼠两端？”老狐忙开口自辩。

        这也不是不得不提防的事。

        “我梦到你对我的秘法有点怀疑，居然首鼠两端，又跟那术士搞什么交易。后来……”

        “有。”老狐连连点，“就在刚才不久，他说他明天返回星城。而且，他已经知信物被毁，阵法暂时停摆的情况，大发雷霆。”

        “说了，他说等他明天回来。说了很多狠话，说倒是要看看谁胆子那么大，敢破坏他的好事。”

        “我现在怀疑，对方真的有可能如你所说，并不是

        老狐看到江跃到来，连忙迎了上来。

        江跃忽然一笑：“昨晚回去之后，我了个梦。”

        “那你觉得，他真的不在星城么？”

        否则，他为什么要“无意中透”这个一个重大信息？

        江跃暗暗心惊，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点高深莫测啊。

        老狐仔细回想了一下：“我没问过，是他主动说的。当然也只是话题说到那个份上，他无意中透的。”

避什么。

        直到中饭的点，老韩才走过来，低声问：“小江，你在干嘛呢？”

        还是老韩和江跃一个车，其他队员一个车。

        江跃却皱起了眉，对方越是这样，江跃反而越觉得有些反常。

        江跃默然，按老狐的说法，如果对方这么谨慎，城府这么深，为什么要特意主动强调在外地呢？

        安排两名队员值守，其他人收队先去吃饭。

        老韩一怔，随即：“先吃中饭。”

        这一上午，江跃看上去无所事事，在幼儿园各个角落，东走走，西走走，也不知在忙活什么。

        老狐苦笑：“仙师，你这个玩笑可把我吓一啊。说到底，在仙师和那家伙之间，我是真心希望仙师你赢的。毕竟，那人的心术不正。我曾听过仙师传讲经，略知德。虽学不来德高士的高风亮节，终究也知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如果有的选择，我肯定会选正弃邪。”

        “仙师放心，老狐知轻重。”

        这边跟自己妥协，那边又跟对方妥协呢？

        本来，以它几百岁的年龄，以它的实力，被江跃制服，心理上就完全于劣势了。

        正和邪，江跃无意辩论。

        难，他真的不是在外地？一直就在星城？甚至就在这附近？

        “老韩，饿了。”

        “这次真没有。”老狐也觉得有些诧异，“他可能也知，这不是我们不尽力，而是有其他人破坏他的好事，所以难得没有迁怒我们。”

        老狐愕然，不知江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