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忽然问：“这事会不会跟复制者有关？”

        江跃之前也考虑过这个方向，不过仔细想想，似乎又说不通。复制者行事风格，跟这完全不同。

        “老韩，你看监控中这个贺老师，背影和正面都似乎是贺老师，但你看她走路的动作，有没有觉得有些稽？”

        “是啊，这个动作有点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样子。”

        “这大晚上，幼儿园空无一人，本不用担心惊动谁，用得着这样蹑手蹑脚吗？”

        如果是孩子们睡觉的时候，蹑手蹑脚过去，怕惊动孩子，总还说得过去。

        可那是深更半夜，整个幼儿园都没有一个人，完全可以大摇大摆进出，压不用担心什么。

        那么，这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的动作不免就显得很突兀了。

        这种蹑手蹑脚的动作，跟小偷又有点不一样，有些佝偻，双手还平举着，脑袋向前一探一探的，很是稽。

        倒像是电影里的僵尸，双手平举，但她又不似僵尸那样一蹦一，而是跟刚学走路的小孩似的，步履明显不太自然。

        而镜捕捉到正面时，模样儿的确是贺老师，但眼神总是显得有些诡异，看着不像正常人面对摄像时那样躲躲闪闪，反而带着几分狡黠诡异。

        之前他们已经观察过贺老师走路，显然不是这样的。

        正常人基本不可能这么走路。

        “再看这区老师，她放学这段走到上官伽珞的位置上，动作是不是有点不自然？眼神是不是有点相似？”

        老韩一对比，发现区老师的步子，跟贺老师又有点不一样，有点僵，有点蹒跚，但不至于像贺老师那样稽。

        而贺老师在监控中的表情是带着狡黠的，区老师的表情，则显得木然僵，看着就很不自然。

        其他和重症孩子接的老师，在接瞬间，多多少少都有些异常，跟前面两位也是大同小异。

        “小江，这有点反常啊。这些老师看着不像正常人？”

        “感觉有点像鬼附。”一旁一名老韩的属下嘀咕了一句。

        正常人的眼神都不会那么空，那么木然僵的。

        鬼附？

        难贺老师也是鬼附不成？但是鬼附，要从贺老师家一直走到幼儿园，这路程虽然不远，但也不近。

        “老韩，咱们看看幼儿园门口同时段的监控，看看贺老师是怎么进来的？”

        监控很快就被调出来。

        从监控显示，贺老师本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她第一次出现在监控中，是在幼儿园场的西北角。西北角那一带是花圃草坪，还有一排绿植。

        绿植再靠外就是围墙了。

        难贺老师是翻围墙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