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车统计个人信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怎么可能出错?
“对啊,欺负人家
痪在床的人算怎么回事?”
虽然一把菜刀不可能对江跃他们形成多大威胁,可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觉得怪诞无比。
菜刀和金属的碰撞导致火花四溅,声音扎心刺耳。
“是啊,你看看把他家的傻婆娘气的,都抄家伙了。”
如果王福才不在那班车上,班车上的那个王福才是谁?
一接近门口,却看到诡异的一幕。一个枯瘦的男人,躺在一张老旧的破床上。
难
真的哪个环节出错了?
显然,对老韩和江跃这两个不速之客,这些人脸上都写满了敌意和提防。
来,整个人跟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发狂似的奔进屋子里。
一个两个这么说,也许可以当成是撒谎。
登记时都有个人证件佐证的。这种事造假似乎也没意义吧?
韩翼明冷冷
:“你们都是王福才的什么人?对他了解多少?他
痪在床几年?那上次清明节那天坐班车去星城的王福才是谁?资料上显示,班车被救出来之后,王福才只受了点轻伤,当天就自己回家了。这就是你们口中
痪几年的人?”
谁填了王福才的信息?
难
说,这些义愤填膺的左邻右舍,都是复制者?都是王福才的托?
“荒唐!这就好比污蔑一个瞎子偷看女人洗澡!”
这些邻居们好像不干了,纷纷出言指责。
楼上的王福才,才是他们的目标。
“还坐班车?完全是扯卵
呢!”
“哈哈哈,简直是说笑话了。王福才还能自己个去星城?”
韩翼明忽然间,觉得有点骑虎难下。
“不会搞错了吧?王福才都
痪在床几年了,他能惹什么事?”
“你们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到底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说?”
须臾间就多出了十几个看热闹的,站在院子里,对着楼上指指点点。
江跃着实看傻了。
本来冷清的院子,人也不知
哪里钻出来的。
班车的名单出错?这个王福才,真不在那班车上?
“不用装了,你知
你是谁,我们也知
你是谁。”韩翼明冷冷
。
手里居然拿着一把菜刀,两眼通红冲了上来。一边往楼上冲,菜刀一边在楼梯的金属栏杆上用力砍斫。
就在这时,楼下那个妇人,又哇呀呀鬼叫着从一楼屋子里窜出来。
江跃也没在意这个妇人,她不是此行的目标。
“不可能!你们是警察吗?王福才
痪四五年了,一直在楼上住着,一年到
来,下楼都没几回。去星城?你们信吗?”
男人撕心裂肺地叫嚷着,一边还拼命抵抗。
这个人,他就是王福才,绝对不会有错。哪怕他瘦脱了形,看上去
痪在床,那也迷惑不了他老韩。
江跃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楼上。
按理说,这种低级错误完全不可能发生。
问题是,这些环节通过层层推演,完全没有瑕疵,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
原本是再无悬念的局势,莫名其妙又变得古怪难解起来。
怎么可能?
这妇人脑子肯定是有
病的,却没想到,居然还懂得拿菜刀来维护自家男人?
复制者的手段,老韩可是见证过很多回了。变化他人都在眨眼之间完成,变瘦变
,又有什么难事?
也许是王福才的叫嚷声惊动了巷子里的邻居,也许是这傻婆娘的尖叫惊动了其他人。
他觉得,这就是复制者在玩把戏,掩人耳目罢了。
“就王福才这个老实
,还能惹着你们?”
王福才
痪在床几年?
“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王福才前些年
工摔伤了腰,下半
完全
痪。这些年一直是他家傻婆娘伺候着,咋可能去星城?”
一伙人都信誓旦旦,异口同声这么说,即便是老韩意志坚定,也不由得有些坐蜡了。
填王福才的信息意
何为?
韩翼明一双手铐,将这男人枯瘦的双手铐在一起,正准备往床下拖。
除非有人故意登了假信息,但也不对啊!
这些邻居看着是打抱不平,但也不能昧着良心吧?王福才怎么可能
痪几年?
“你们是什么人?”
他若是
痪几年,清明节那天怎么还坐得了班车?
他干了多少年的刑侦,认人这点本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