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知dao廖不达经常加班所以先去了单位,结果这日廖不达没来,他转dao去了廖家。到了廖家,这才知dao廖不达的大儿子跟大儿媳回来了。
若是平时裴越肯定换个时间再来,但他不想田韶挨骂,所以还是进去了。
廖不达看到他,端详了下笑着说dao:“不错,很jing1神,看来小田将你照顾得很好了。”
他儿子廖军与裴越关系不错,笑着插了一句:“小田是谁?”
裴越大大方方地说dao:“我对象。廖叔,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跟你汇报。”
廖不达就知dao他有事,不然也不可能带着伤过来了:“养伤都不消停。行了,跟我去书房。”
到了书房,两人刚坐下骆雅梅就端了一杯茶跟一杯白开水进来。茶是给廖不达的,至于白开水自然是裴越的。
廖不达喝了小半杯茶,见裴越还没开口皱着眉tou就dao:“什么事说。”
以前有事坐下来就说,哪像现在这样磨磨唧唧的。
裴越垂着tou说dao:“廖叔,小韶又画了一本漫画、就是小人书,我托人送去港城发表了。”
廖不达以为耳朵出了问题,说dao:“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裴越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廖不达脸色阴沉得仿若要下雨一般,他冷声问dao:“裴越,这事一旦暴出来你应该知dao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吧?”
“知dao。”裴越说dao。重则会被关起来吃牢饭,轻则也要脱掉shen上的这shen军装。可是哪怕如此,他也不后悔。
廖不达差点一巴掌扇过去,不过看着他吊着的胳膊到底是忍住了:“裴越,为了一个女人你不仅将纪律忘之脑后,连前程也不要了。以后她要你杀人放火,你是不是也干?”
以前觉得田韶是个好的,现在看来他下判断太早了,这分明是个惹祸jing1。
裴越很平静地说dao:“廖叔,小韶的漫画在港城那边投稿,一期三百,一个月四期就是一千二。廖叔,港城那边给新人的价格,质量不错的也五六十。”
廖不达看他神情,问dao:“你想说什么?”
裴越说dao:“廖叔,出版的时候,谁能想到会那么受欢迎。而小韶的新书,我看过了,非常的jing1彩。我相信,她这书在港城一定能大卖。”
廖不达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是缺吃还是缺穿了?”
裴越摇toudao:“廖叔,我不缺吃也不缺穿,相反,我这么高的工资过得很宽裕。叔,我会拿了这漫画书去港城发表,是想赚取外汇。”
“你说什么?”
裴越对田韶的计划简单说了一下,不过不是照搬,而是进行了加工。
廖不达心tou的气消散了大半,廖不达知dao自己误会了裴越。他并不是为了私情,而是想赚外汇才违反纪律
他说dao:“裴越,一本小人书若能赚外汇?小田年龄小异想天开可以理解,你怎么也昏tou了?外汇若这么容易赚,咱们还有什么可愁的?”
“廖叔,没赚钱咱们也就费了一些人手并没其他损失,可万一成功了呢?廖叔,万一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