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钦象是被他逗笑了，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在他颈间，勾起他心里细细密密的。

这声怪响在近乎寂静的室内格外突兀，二人拥抱着沉默了片刻，一起笑出了声。

他止不住地浑颤栗，息的声音都断断续续：“有点……奇怪……”

所以在她的印象里，温勉向来是个心理强大的人，再多的糟心事都能有条不紊地摆平，理得游刃有余。

他的肤上带着洗完澡后的清爽味，象是冬日浴室中蒸腾的水汽，闻得人心肺都起来。

她明明没有用手碰，只是看了一眼，但温勉就是几乎要被这轻描淡写的一眼，看得都发颤。

程钦低下去，忍着笑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吻。

“所以……”她偏过去，轻咬住他的耳垂，混不清地笑：“待会儿别叫得太大声了。”

实在脆弱得太过反常。

程钦牙尖稍稍用力，就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她轻笑起来，松开了他微微红的尖，撑起，朝他的间扫了一眼：“不过你好像喜欢的？”

感与怯懦确实存在于他少年时代的前期，但经过十几年的磨砺，早已被他内化成了温柔和贴。

温勉顿时抓紧了她的手臂。

而像这样脆弱无助的姿态，她的确已经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她在

她微微一愣，又听到他带着哭腔哽咽：“再抱一会儿……拜托了。”

温勉被她掐得不自觉地踡，忍不住笑出声来：“好的……那我努力一下。”

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杀了个措手不及，皱着眉撑起，正想翻转过去看他，环在他腰间的手却被他一把按住：“你……别走……”

“所以……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她低声问。

她的下颌在温勉的肩骨上硌出了细微的痛感，这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心，语气也放得更柔和：“很多事情……不过都是些很琐碎的片段。”

程钦将脸埋在他颈间，低笑着问了一声：“那这次还哭么？”

他下意识地屈起来遮挡，却被程钦一把掰开，紧接着膝盖就了进来，强地分开了他的双。

程钦轻轻哼笑了一声，糊着问：“感觉怎么样？”

两人势太猛，这一下撞得那张旧木床发出“嘎吱”一声长响。

哭到浑颤抖，半晌都平静不下来。

……

他无奈地笑笑：“主要还是情绪忽然上来，一下子没能忍住。”

“你介意我哭么？”温勉笑着问，“我记得你说过，你还是很喜欢看男孩子哭的。”

“我更喜欢男孩子在被的时候哭……”程钦在他腰间了一把，“而不是完了再哭。”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程钦抱着翻倒在了床上。

20

她半跪在温勉的间，着一张神色冷淡的脸，专注而利落地往食指和中指上指套。

程钦的低语象是一剂情的药，颤栗沿着他的脊猛然间蹿上后脑，冲得他脑中空白了一瞬。

“面。”她笑了会儿，忽然叫了他一声，而后没由来地戏谑了一句，“说起来……你们寝室的隔音好像不太好。”

她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下去挽住了温勉的腰，在礼节地亲吻了一下他的尖后，住用牙齿轻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