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展开那布帛，再度看了一遍。

        “这块布是什么？”张荣方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布帛。

        他静静在一旁休息，打坐，等待。

        约莫半个小时后，女子缓缓睁开眼睛。

        也有可能是密教经帛，记录隐秘知识的

        他听出来了，那是老师最后的声音。

        “人。”

        张荣方。

        欢喜愣了下。

        “.....如今的官面上，能够被集贤院录入登记的，是明教。不被录入的，皆是密教。”

        她语气加快，迅速：“我只是听命行事，隶属于灵廷雪虹阁监察司！专门负责监察各地密教事务。”

        当初老师的劝说，如今依旧在心里回。

        ‘谁敢调查，都得死！’

        他浑浑噩噩，不知该去哪里，也不知哪里安全，只知逃出城，冲向黑压压的树林。

        奇异的是，她没有惊恐，也没有挣扎，只是试了试双手，发现疼痛难忍，知自己双手被折断了，便也不动了。

        “不知。”

        “知了。密教是什么？”张荣方问。

        他本无法想到，神像会在组装完整的一瞬间，出现异常。

        嗯，确定了确实看不懂。

        后不多时，飘来一声凄厉惨叫。

        ‘看来只能等着这女人清醒了。’

        *

        “不知，我只是个小卒子，伱问我这些我也不清楚。”欢喜坦然。

        *

        ‘或许，我一开始，便不应该去调查那些神像....不该去查询那些资料...’

        然后找了个树，将女子丢进去，只出個。

        “那最后问个问题。”张荣方淡淡。“你的上级是谁？”

        老师杜涛没有子嗣，几乎将他当自己亲子看待，可如今.....如今....！！

        “你是谁？”她看着蒙着脸的张荣方，沉声问。

        “你不知？”欢喜疑惑，“这个应该是密教合神像的祷词，用这个据说能得到密教神祇护佑。

便没入夜色。

        那原本危险的夜间森林，在此时却仿佛最安全的保护所。

        *

        还有，明明他是在自己房间密室里组装，外面的人是怎么得知的？

        熊武业心中回想着张星月的那句话。

        谷軺

        ‘要是我没通过外文古籍，研究出神像的真正用途....或许一切...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不知....这一切为何会变成这样.....

        “朝廷为什么要绞杀密教？”

        “简单的说就是，我是官府的看守者。你最好上放了我，否则....”

        女子忽地反应过来，对方问都不问她什么份，就直接出手，显然本不在乎她来历。

        “等等！你想干什么？？”欢喜明显紧张了。“我把我知的都给你说。”

        张荣方提着那神秘女子一路出了墓坑，在附近的一林地里，将其手腕折断。

        “好吧，是我傻了，想来你也不会回答我真名。”女子镇定，“我叫欢喜，是专门负责看守这个密教墓坑，看有没有密教余孽过来的人。”

        “那些神像残片，金属零件是什么？”张荣方再问。

        “怎么才能找到密教？”张荣方换了个问法。

        “什么神像残片，我不知，不过墓坑里倒是有很多密教物被打碎的残骸。你说的是那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