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尹曷安从沉睡中醒来的第一句话。

“醒不过来的那种吗？”

那两个冰冷的字眼让朴智旻遍生寒，内的血似乎都在一瞬间凝滞，他僵直地坐在自己的席位，耳边那名粉丝带着哽咽的话音也渐渐飘忽……

尹曷安呆愣地望着眼前面色阴郁的男人，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响应在她的耳畔：

可是女孩的脑海深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幽幽地蛊惑着：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吧，多幸福啊。

那个令尹曷安无比心动的声音像是被冷的男声惊动，噤若寒蝉地缩回专属于它的那只阴暗的躯壳。

“再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颓了这么多天也够了吧？”

尹曷安看着眼前的四人：朴彩英和Lisa眼里着晶莹的泪珠，金珍妮紧紧抿着嘴也憋红了眼圈，一旁的金智秀沉默的不发一言。

——她又让她们难过了。

“那你知Ange为什么要自杀吗？”

尹曷安用生的话语安：“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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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min你和Ange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吗？”

“你先前为了组合那么努力，现在又在干什么，难以后你只打算给组合不断地添麻烦吗？！”

“我不是自杀。”

“……是朋友。”朴智旻沉默了几秒，才吐出了三个字。

女孩的恍惚的神情在宋在民眼里成了无动于衷，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蓄积已久的怒气：

‘是这样吗？’尹曷安眼神微动，可如此细致地变化被病房里的其他人轻易地忽略。

“我知你先前受了委屈，所以公司才给你们整个组合都放了假，就是希望你和Jisoo她们在一起能尽快恢复状态，尽这样会耽误很多行程。”

得到几小时安眠的喜悦舒适瞬间烟消云散，尹曷安又开始难受，心里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一。

他去掉了徐雨真问题里那个“很好”的修饰词，每当遇上和尹曷安相关的一切，他总是格外的小心谨慎。

“真的不是自杀。”她苍白地解释了一句，怕四人不相信，她强调着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语气认真，“……就是想睡一觉。”

“安眠药那种东西吃多了有什么后果你难不清楚吗，你之前的十九年都白活了吗？现在网上全是你自杀未遂的条，一堆人骂公司不关心艺人，黑粉不停地挑拨粉丝内的关系，饭圈现在也一团糟。”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手里的签字笔失了被人紧握的力，塌塌地从主人的手中下，在粉丝拿来的周边内页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迹。

多亏了过量的安眠药，她难得真正地睡了几个小时，此刻的她觉得神智比先前清楚了不少，立即表明自己没有自杀的想法。

徐雨真的声音很轻，却让朴智旻觉得自己的耳在剧烈的震颤。

“我不应该提议出去逛街的。”站在金智秀边的金珍妮一脸自责。

“呜呜……小安你要吓死我们啊！”朴彩英鼻红红的，哭得毫无形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