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感觉空的。”

        “多谢夫君待为谋划。”许飞娘大礼参拜。

        山崎阻拦，“她确实是真心实意的为你高兴，并没有讥讽你的意思。”

        芬陀神尼愣了，她今日感觉有人在施展佛门梵音，算来却模糊，于是来看看。

        “空就对了，”山崎点，“如今你点化五台派诸人，他们以后行善得善果，自能让五台派传下去，你与五台派的因果也就差不多了。”

        “原来如此，所以还得等我这边。”

        “以神尼的份，遍邀宇内能人，相信定能诛杀绿袍。”

        “芬陀！”许飞娘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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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陀神尼说完就闪了，因为越说她越觉得不对，像是被蛛网缠绕一样，她知那是因果，所以不敢再留。

        “阿弥陀佛，还请两位口下留情。”

        僧人自不用说了，俗人可以去锦衣卫报到。

        山崎说的是朝廷情报，他若是不知，自可以不，知了，却狠不下心来不。

        山崎分扶起她，“好了，该去百蛮山了，绿袍穷凶极恶，是该除去的时候了。”

        “施主此言差矣，吾等此时力有不逮，难尽全功，彼时当事半功倍。”

        待看到是许飞娘，怀疑是看错了，因为许飞娘不可能是童。

        许飞娘诧异，“她这是跑什么啊？”

        山崎叹，“此是其一，我其实并不想沾这份因果，只是眼见他肆无忌惮，终究于心不忍。”

        只是如今，这人邀她去诛绿袍，这问题就大了。

        “阿弥陀佛，施主善心可嘉，但绿袍劫数未至，恐难杀死，反而会激其凶，多伤无辜命。”

        许飞娘恼：“哼，那些正早该了，却拖到现在，想来还要拖到他应劫，他们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其实都是为了他们自己修成仙，俱是些伪善之小人。”

        思及徒儿杨瑾的前世丈夫，追云叟白谷逸所言，明白他们是紫云的那帮人。

        山崎直言，“我等意去百蛮山除去绿袍，芬陀神尼可愿同望？”

        “阿弥陀佛，许施主当知天数不可违。”芬陀神尼行礼，“贫尼不便多说，告辞了。”

        “若不是顾忌他死后，百万魔兵群龙无首，无法约束之下到为恶，他早该死。”

        许飞娘讥讽，“说到底就是惜，不想牺牲，所救之人俱得是在劫数之中，余者不不顾。”

交洲，这些海外之地的僧人可以娶妻。

        来人是一个中年尼姑，生得相清癯，面如白玉，右手一个小木鱼，左手一副念珠，布衲芒鞋，甚是整洁。

        ……

        “哼，哪个要你来说。”

        于是找机会插言，搭话入场。

        芬陀大师单掌合十，“善哉善哉，施主尊号可否告知？我观施主乃外化之，可对？”

        再次推算，却发现前路不明，或有灾劫，当应在那男子上。

        以朝廷律法约束，行以除暴安良为任，待偿还了自恶债，甚至是功德圆满，自可出世去成仙了。

        ……

        “果然是许施主当面，”芬陀大师行礼，“贫尼在此恭贺施主走上正。”

        “啊？”许飞娘失笑，“绿袍老祖乃南方巨魔，魔兵百万，岂是说除就除的？”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