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年在年少的时候，没少糊涂事，但在成婚之前得了程询至交的点拨、帮衬，好歹走上了正。

董飞卿自认情缺点颇多，但真不出随意诟病、伤害哪个女孩子的事，便仍是如实：“有没有见过，我不记得。

大抵是怀疑或认定董飞卿阻挠婚事的缘故，与陈家定亲，董志和另辟蹊径：自己与陈嫣之父陈林私下说定，第二日，董夫人、陈夫人便代替董飞卿、陈嫣交换了信物，随后才门面功夫，请了英国公顾景年及顾夫人在中间说项。

他去过顾府几次，把自己的心迹如实告知夫妇二人：“我如今无心成亲，绝不可能娶陈家闺秀，我料想着，谁也不可能压着我与谁拜堂成亲。这一点，还请二位长辈成全，将这一点告知陈家，让他们寻个由退掉亲事。”

顾景年说：“我知了，一定一字不落地转告。”停了停，又，“拙荆寻机见过陈大小姐几次，把你的意思透给她了，但她只有一句话：姻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什么都不能。”

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是到最后，陈家并没主动退亲――顾景年私下里邀约董飞卿到外面喝茶，苦笑：“陈家说，这门亲事关乎官场上的利弊，他们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主动退亲。”

程询对顾景年，态度一向是淡淡的。

顾景年、顾夫人思量多时，正色应下，前者：“你的子，谁都知。放心，我知该怎么对陈家说。你毕竟算是程阁老帮董家养大的孩子，心派与他必有相同之。说到底，结亲是结两姓之好，要是结了仇，大可不必。”

随后，顾景年、顾夫人延缓了说项的进度，连续几日前去陈家。

董飞卿无所谓，“那您就再帮我传句话：我的话已经说尽了，他们仍想用姻缘换取益的话，到最后必是一无所得。我等三日。三日后，不见他们有举动，我便开始着手我该的事。”

董飞卿获悉之后，结束了长期住在程府或唐府的日子，回到董家，着手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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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年说我知你的子，人们都知

“假如外人都知是我闹腾着要退亲，不到最后是董家还是陈家提及退亲，下不来台的都是陈家闺秀。

“这又何苦。这种事落到哪个女子上，都不是脸上增光的事儿。”

顾景年听了，便也与他开诚布公：“董家与陈家，自你家老太爷那一辈就开始走动，两家很是熟稔。你虽然在家住的日子不长，但也应该见过陈家闺秀吧？是不是――”怀疑董飞卿死活看不上陈嫣。

“如今不论与我定亲的是谁，我都不会答应。自知之明总还是有的，不论是家门还是自己的缘故，娶谁便是害了谁。

董飞卿郑重谢。

“此事请您费心吧，也请告知陈家，轻重我已摆出来了，若还不寻由退亲，那么，日后，我兴许会出伤及陈家颜面的事情。

近年来，顾景年很有点儿打定主意谁也不开罪、老好人的意思，在首辅、次辅之间是谁也不开罪、有事一定帮忙的派。因此，与发妻痛痛快快地应下了说媒一事。

“她若执意守着那些繁文缛节，日后脸上无光，别怪我。”董飞卿漠然，“我自认已仁至义尽。”

“在我看，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