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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一阵窸窣，合唱团其他的成员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看向平时独断惯了几乎无人敢撞的指挥。

        看着前面的猥琐男人狼狈地转回，育成澄听到妈妈的疑问：“你不知吗？”

        指挥已经不耐烦：“那你要退出吗？”

        想到上要去郊区集训的事情，育成澄更不开心。不过是一周没和周砥见面说话，感觉好像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要是再离开些时间，是不是自己是谁都要被忘记了？

        育成澄抬看站名，脱口而出：“妈妈你们出门了吗？我在下一站下，你们路过带我一起去吧？”

        指挥的嘴比想法快，察觉到大家的情绪变化，此时有点下不来台。

        排练结束之后，重新商议一番，指挥决定按照育成澄的建议临时更换乐。育成澄本来很开心，但一想到长笛这次是真的在老育的办公室，而不是在周砥那里之后失望至极。

        刚拐进地铁口，她接到妈妈电话。

        “什么啊？”

        “你是因为我没法自主选择退出才问出这种的话吗？”育成澄皱起眉，“我想这样不是正确沟通的方式。你要是非要上赶着话讲话，我不知你是要解决问题，还只是想情绪上制服我。”

        她本什么都不知。所以不是周砥和自己完美错开，而是这几天他都不在家吗？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育成澄感到一时的混乱，“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成女士很狐疑：“周砥没有跟你说吗？他爷爷过世了。今天要火化下葬，我们去一下。”

        “就一周前的事情。我以为周砥跟你说了，你今天才去了学校。”

        指挥看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指导老师，只能顺杆而下：“……那我们再看看。”

        她还来不及说话，成女士接通就问：“你在哪里哪？”

        也不知是要和谁生气，想来想起好像只能是强行拖自己入伙的老郭，可是学分改制也不是他的努力，一路揪着罪魁祸首就没完，好像问不到底。

        育成澄对周围的变化熟视无睹：“我觉得这块加唢呐真的很奇怪，可以换乐。长笛也行，长笛我也会，就是的没有那么好，不过我保证会好好练习。要是你们非要中西合璧，我觉得不合适，可以换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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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育成澄晃着琴盒，路过地铁里的巨大广告牌，停下来臭美地照一照，转一个圈，看校裙在塑料面上反光成一朵花苞，“我刚进地铁。昨晚和你说啦，今天早上有合唱训练，我来趟学校。怎么了吗？”

        成女士停了一下，“那我把钥匙放在老地方，你回来自己弄点吃的。爸爸妈妈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要是时间晚了，你就先睡，不用等我们了。”

        “你们要去哪里啊？”育成澄离开广告牌，刷卡进站。站上通往站台的下行电梯，校裙被气起来，像是在云上，她开心地拍拍裙摆。一抬眼，对上前面正回盯着她大看的陌生男人，育成澄狠狠冲他翻了个白眼。

        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育成澄提着琴盒出了学校。快到正午，没了空调乐房的遮蔽，的热浪又卷回上，育成澄更加想念周砥……和他的车，也许此时后者更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