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礼拿出剩下一黄瓜，掰一半到她半张的嘴里，“产生暧昧的四个步骤。这个我还是懂的。”

        “嗯。不过昨晚澄澄拼命帮你解释了。”她拿出手机，竖起屏幕给他看，左边的信息气泡，一大块挨着一大块挤压成一串，小熊猫在期间反复泪叹气捶顿足。手指短时间内不到底。“我决定相信她说的，抛弃一下偏见。特意在路过时表现一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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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从习题册中抽出一只手，敷衍地在她上拍几下，象征安抚：“我以为你知，才会找我和路勉丞。”

        等了叁个课间，午休时育成澄收到路勉丞传来的信息，四队词组，十分简洁，一眼望去像是一串响亮的口号：渗透，反复，抽开，追击。

        许礼在她旁边嗤笑一声，黄瓜被她咬得清脆，“这家伙还有点水平。起码语文应该不差。”

        “你是来嘲笑我的？”刚被发卡，还要被旁人提醒他的悲惨吗。

        育成澄快被黄瓜噎死，好不容易嚼完咽下，声调提两个八度：“我完全不知啊！”

        育成澄一脸的难以置信，对自己的识字水平产生深度怀疑，“那我为什么看不懂？”

        “快回去吧。”许礼将手里的一沓卷子递给她，“王老师要问起，你就说去帮我整理卷子了。”

        路勉丞感到冲击力很足的不知所措。

        许礼不解，推高眼镜，“咱俩又不是很熟，有什么好嘲笑你的。我只是恰好路过，不小心猜中你的少男心事，礼貌地敷衍一下。”

        育成澄哀嚎一声，举着黄瓜倒在课桌，脸在桌面狠狠摩，嘴角下垂，多少有点不甘心，声音充满消沉：“所以果然只有我是没有经验的笨么。”

        育成澄艰难转，不可思议地问：“你看得懂？”

        “不用对我礼貌，你不是很讨厌我。我记得什么‘蠢男人’，对吧。”路勉丞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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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组词语太过抽象，育成澄完全没有绪。

        她像完成任务，看一眼表，“好了，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肩而过时又停下，“还是要补充一句，我觉得你没有胜算，不用再勉强了。还有，你敢对育成澄点什么――。”她恶狠狠地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并不是。路老师另说了，选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啊。”育成澄回答得干脆，口气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

        “确实。”她扯一扯自己的脸，表情还是毫无波动，“我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并没有真的为你遗憾吧。”

        育成澄感激涕零，隔空过几个爱心，卷风跑走。

        许礼坐回座位，摊开习题册，淡然：“可能是因为我比你更有实战经验吧。”

        许礼神情沉稳，转起笔，开始题，“那不是很正常，我也没说过。”

        “什么‘什么？’。注意你的口水。”许礼嫌弃地扔出一包纸巾。

        许礼嫌弃地挥开空气中正在噘嘴的爱心，看向面前插兜的男生，点示意：“又见面了。”

        后脑勺的手停滞，育成澄看同桌的神情有点奇怪，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斜前方出现她的名字：“谁是育成澄啊？育成澄在吗？郭老师找。”

        他猛地回。

        原来，她并不是面。

        “你要是遗憾的话，表情不应该更真诚一点吗。”路勉丞被气笑。

        路勉丞无视她，转抬脚，听见她在后接着问：“你不会蠢到现在就告白吧。”

猛然想起今天的早自习自己是领读人，“啊！我忘了！”

        “什么？”黄瓜掉出来。

        “哦。看来猜中了。”许礼点，面无表情，“为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