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梦雅则以休养为名,与龙天昱一道转为了暗中查访。
谁听不出昨天方姨的话,一大部分都是在跟霍叔置气?
可他们能找到的,却只有短短两个字的书信――勿念。
她捂着额头,真是一点都不让她省心!
瞒着我?”她追问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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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难得一知己。
在霍叔的安排下,无人知道他已经悄然离开这里。
“嗯,应该是临时起意的吧。我看他什么东西都没带走,要么是很快就会回来,要么就是......”
就这?
她越想越不对。
“婶子,我就是给她切个口子,让她更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而已。你放心,我会给她缝合,之后伤口也会长起来的,绝对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方姨的御夫术林梦雅只是听听就算了。
要是方姨知道霍叔真的走了,那置气,也会变成真生气。
她拍了拍胸脯,还好还好,方姨还是让她比较放心的。
“我知道了。”
他一定是有他的理由,但只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而已。
赵府上下也越发井然有序,仆从下人们各司其职,倒没了前段时间萎靡混乱的景象
方姨对着她笑了笑,神情很是轻松。
只是带着那封书信找到方姨的时候,对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傻丫头,男人就是这样。你若总是纵着他,那他就永远不知道轻重。”
也不知她,是不是龙天昱的知己。
但林梦雅却从她的话中,窥些这位当娘的心思。
接过那张纸,的确只有俩个字。
方姨只瞥了那两个字一眼,淡淡地说道。
不过要是比耐心的话,林梦雅绝对是个有着十足耐心的好猎手。
“您不生气霍叔的不告而别么?”
“我当然生气,我气得恨不得把那块木头拖出来暴打一顿。
为了胎儿跟母体的安全,林梦雅建议做侧切。
林梦雅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当晚,就在龙天昱的陪同下,去书房找霍叔。
看她满脸的不可言说的表情,方姨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霍叔走了?!”
可是,我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我不会阻止他。”
那个隐藏起来的家伙很是狡猾。
余下的话,隐隐约约让林梦雅感觉到有些不安。
龙天昱也跟她一样的意外。
“但我得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不是非得在这里等他不可!”
但这一次,产妇的家属却不如赵芸娘那般开明。
最终,她也没打算瞒着方姨。
转眼又过了几日。
产妇的母亲支支吾吾。
想来,对方若不是有所察觉,那就是太过谨慎暂时收手,亦或是要间隔几日才会再下药。
毕竟,每一对情侣,都会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那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方姨?”她有些头疼。
看方姨那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林梦雅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除此之外,书房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主人仅仅只是外出访友去了,压根不像是留书出走。
“不成啊!要是、要是切开了,那我家这闺女,岂不是就毁了?”
哪怕是在看到自己的闺女奄奄一息后,当娘的还是坚持不肯同意,甚至还跪在了林梦雅的面前。
但她却有些羡慕了。
正好赶上另外一位产妇即将临盆。
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霍叔却为何非走不可?
方姨的话,又让她的心提了起来。
“不行,不行啊!”
只能说,这老一辈的,折腾起来可不比他们年轻人差。
心想霍叔还真是会给她找麻烦。
“方姨,霍叔不懂事等他回来我们可以教训他,但您可别冲动啊!”
“我当然不会那么冲动,何况他走了,若是我不留在这里,还怎么替你压阵?”
可更难得的是,知己是自己最亲密无间的爱人。
林梦雅怎么觉得,方姨的反应有些不太真实?
方姨作为这里的女主人,为了掩护霍叔也重新活跃在人前。
这一次的情况却不如上一个顺利。
连续几日,林梦雅都没在大厨房送来的东西里,查出什么线索来。
但产妇的家属还是不同意。
霍叔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小院。
“所以,我等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就去把他抓回来!”
方姨似乎什么都知道。
胎儿虽然不大,可惜产妇的产道比较狭窄,孩子活力不足,导致产妇不能自主生产。
林梦雅不由得松了口气。
方姨跟霍叔折腾了半辈子,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却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她要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