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呃，有！”龙潞怯怯的望向陈淑珍，“我想要预借现金，可以吗？”

她上穿的“制服”，是一套鹅黄色低无袖又背肩的薄纱连礼服，质料上等，幸好及膝的裙襬让她不至于惊叫出声。

“走吧！”

陈淑珍想也知，这么个清纯少女会来酒店上班，必定有难言之隐。如果她不答应，这小女生想必会到别家酒店去借，她不打算放弃这块上等的璞玉。

制服？

“快走，别发愣。”雪艳走在前，叨叨絮絮的，“真不喜欢带菜鸟，又笨又呆，什么都不会，浪费时间。若是赶快去王董面前，至少还有上千元小费可以领，带菜鸟又不会加钱，真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对不起……”龙潞只能在她后充满歉意的低语。

若以为她穿的是像学生时代那种清纯水手服，那就大错特错了。

“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我不会拿你的份证去坏事的。”陈淑珍笑说，“现在，先去换件制服，我会让雪艳带你实习。我们这里不用本名上班的，你要取什么花名？”

“雪艳到底在哪一间房里？”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喃喃自语，偶尔从门传出几声浪笑，让她打从心里开始害怕。“不然，我先回家好了……”

突然，拐了一个弯之后，她竟然看不到雪艳了！长长的廊上没有任何人影，只有一间又一间的包厢，她惶惑的目光梭巡着房门，一脸无助。

“可以，要多少？”

“好。”龙潞呆呆的跟在后。

今非昔比，若在以前，她动辄花费几十万，连眉也不会皱一下，现在却要对一元五角缁铢必较。

雪艳不理她，扭着屁大步大步的往前走，龙潞在后面亦步亦趋，生怕跟丢了。

生保守的龙潞一脸尴尬，白里透红的肌肤不用化妆就显得动人，让一旁必须化妆以遮掩痘疤和细纹的雪艳气得牙的。

龙潞赶紧放下手。

“我会的。”成熟高挑的雪艳化着妆，看见龙潞天生丽质、肤好的不得了，心里难掩嫉妒。

就在她踌躇不决之时，离她最近的门打开了，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打赤膊走了出来，原本发怒的眼神在接到她后变成发牢，“你到了怎么不进来？快点，老子快等不及了。”

“这样吧，你就叫潞儿好了。”陈淑珍干脆地说，她使个眼色，坐在角落的雪艳随即走了过来。“带潞儿下去换装，她是新人，由你调敦。”

“别拉了，这一件衣服要上万元，弄坏了小心你赔不起。”雪艳睥睨。

“对不起，我有急用。”

“喔……”龙潞轻轻点，双手仍不由自主的拉高衣襟，又扯低裙襬.

“你还没上班就要先跟我借钱？”陈淑珍瞇起眼，上下打量着她。

“成交。不过，你的份证要抵押在这儿，等你还清了借款再给你。”

“跟我来。”

？”

是呀！她真的赔不起！

“五万。”

听见陈淑珍要把押她的份证，龙潞有点踌躇，但现实的压力紧追着她不放，她咬着牙点点。“好，那……下班前我再拿份证跟你交换……”

“我……我不是……”龙潞充满恐惧的摇

“我……”龙潞结结巴巴，她没想过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