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怡轻轻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她抬看李瑾瑜，李瑾瑜两只眼睛怔怔的定不住神，过了会儿才郁郁地冲她笑。

“你还是被小三的那一个？”路嘉怡又直言不讳地猛击她的痛。

路嘉怡用一种看冬天穿得破破烂烂在捡塑料瓶的浪汉的怜悯眼神看她。

“我们两个人还怕打不过她一个么？”

“我们捉需要计划，也需要一个男人，”路嘉怡一只手撑着下巴，眯眼看她，“你找谁？你的绯闻男友？”

“我怕你说我……”李瑾瑜心虚又委屈。

路嘉怡平静地听她说完来龙去脉，她看上去并没有很意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这对于一向一惊一乍格乖张的路嘉怡来说，是非常反常的表现。

李瑾瑜终于找到空隙说话，手里拿着半个苹果派，她刚刚开了个，又把苹果派整个进嘴里。等咽下了，才跟她说起整件事。

“得找一男的保护咱们两个弱女子啊。”

她挽着路嘉怡去她们经常去的咖啡店，点了两杯拿铁，又点了一大堆甜点，她从嘴巴到心里都苦得厉害，需要甜食的充填。

“如果这是真的，对，我是被小三的那一个。”

嘉怡的面前才敢表现出来。

“这么说，他是脚踏两只船了？”路嘉怡冷冷地定下结论。

“嗯，应该是。”

“如果楚老师为了维护那个女人，打我们怎么办？”

她此时已经没有瞒着路嘉怡的必要了，她需要倾诉，也需要帮手，她最信得过的倾诉对象和帮手，莫过于路嘉怡。

“小声点小声点，就……这。没了，真没了。”李瑾瑜比食指在嘴前，路嘉怡的高分贝已经把周围的人目光引了一些。

“王博宇和孙老师是一对，我找他帮忙被孙老师知……她给楚秉文透消息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路嘉怡问她，“麻袋套拉小巷子里打一顿？”

“你这么晚才跟我说，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她这才表现出平日里尖锐的高分贝。

她声音越说越哑，鼻子一酸，忙吃了一块桌面上的红丝绒糕。

路嘉怡不她，静静地等她吃完。

“什么？王博宇跟孙婉？”路嘉怡不可置信，提高分贝问她，“我到底错过了多少八卦？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路嘉怡隔着桌

路嘉怡毫不避讳地说出这几个字，她的心脏还是猛地一紧。

李瑾瑜白她一眼，她终于收回这副讽刺意味重的神态，跟她认真说起来。

“我早知了，”她喝了一口咖啡，声音比平时稳重，“我早发现你看楚老师的眼神不对劲了。这个春节你执意自己‘安排’，我就觉得有鬼。”

“我想……捉在床，”李瑾瑜咽了口口水，“不亲眼见到，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

“……他不是那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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