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韫似乎完全没有想这么多，只拿手刮了下玉竹小巧的鼻，：“这恐怕有点难——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况且就算是切磋，你也铁定赢他。三十年前他为了救我娘中过毒掌，封了全的经脉止毒，内力可以说是尽废了……我娘虽躲过那致命的一掌，却被重伤了两要，此后子一直不好，几年后生下我不久便离开了人世。”说罢他笑了笑，“听说我爹从前情温和，但自从娘死后他除了教授武功便是喝酒，整日不见笑脸。镖局的孩子他只捡回来给口饭，对我也是冷面相对，只有喝醉了跪到我娘坟前才听的到几句好话。现在我爹终于随她去了，也算遂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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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韫笑了笑，漆黑的瞳里是动的火光：“我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只有些无聊的事，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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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韫闻言躺了下来，从背后抱住了她，吻了下她的发，柔声：“想听哪些事？”

“嗯，我爹不好，开镖局只是为了照顾附近无人的幼童，教他们点功夫，年龄大的几个镖师趟子手，年幼的杂活，也算有个去，不至于饿死。”

玉竹有些惊奇：“你家原来是开镖局的？难怪……什么事都知。”

交欢.2<竹问(沈西峡)｜PO18臉紅心

可脑中这样想，心中却还是想知。

“他是个武痴，从前也确实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

“没……只是想，听你说些你的事。”

她想了解他。

曾韫调整了下躺着的姿势，让玉竹枕在自己的臂上：“让我想想……小时候……就是练功吧。”

玉竹听的有些发愣，用指腹轻轻描着曾韫优雅的轮廓，“你母亲一定是个美人。”

话音刚落，她就发觉这个玩笑有些不妥：他们既商定一旦到了燕雀山便就此别过，她又怎么能见得到曾韫的父亲？

玉竹懒懒地“嗯”了一声。

曾韫无奈：“确实就只有练功。我娘去得早，从有记忆的时候起，便是日日被我爹着练功，甚至没有过同龄的玩伴……直到后来年纪稍微大了些，又开始替他理自家的镖局，人手不够的时候走走镖……是不是有些无聊？”

“我不记得她的样子，自古英雄折腰为美人，想来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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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黑暗中。

玉竹觉得这种心情很莫名其妙，明明上就要分开，所以多知一些他的过去又有什么意义？到来无非是给自己添堵。

“唔，能教出你这样的徒弟，你爹一定很厉害。”

曾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贴近了她的耳朵，用略低沉的声线：“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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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看着他映在墙上的剪影，脸上微微发，她发觉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赤着。

她被那淡淡的梅花味包围，竟有些醉意，伸手抚了曾韫的一缕发：“哪些都好……无聊的，或者开心的事。”

“你想听什么时候的事？”

玉竹觉得他答得太过敷衍，不满：“哪有你这样的，这就把我给打发啦？”

她很想让这一刻停的稍微久一点，便低声唤了一句。

“什么时候都想，就……从你小时候说起吧。”

玉竹一听是个武痴，来了劲，半开玩笑：“那他老人家肯定跟我合得来，有机会我得跟他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