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声不响，随着他们笑去就好了。移开视线，在空中猝不及防与另一人的目光相撞。

莫祁一个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往林妱那边瞟，她动一下又上收回来，直腰杆，目视前方，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装了没两秒又开始走神，目光抑制不住往她上走。

或许是小时候的影响太大吧，直到现在，即便已经脱胎换骨，跟以前截然不同，莫祁内心还是有些卑怯，他确实害怕这群人乱说的，害怕其他人也会像他们一样嘲笑他。

只一瞬间，莫祁的脑子刷地一片空白，忘记了思考，只是本能地移开眼睛，垂着，有些自卑。

林妱偷偷啧叹了一下，原来竟有人可以将白皙和阳刚糅合得这么完美无瑕的。

心脏突突突，莫祁用力咽了口口水，慌忙抓起手边的水杯给自己灌了两口。

是个胖子。

那语气实在不善，有些轻浮，略带嘲笑。还有那招手的动作，随意得仿佛是在召唤一条小狗。

几人在场上朝他招手：“哟，那不是莫祁嘛，过来过来，陪我们打两场。”

莫祁吞了吞口水，结动，嘴里和心里都干燥得厉害。他的眼珠子悄咪咪往左，余光焦点落到他同桌上。

好像还有些不同，不是一般的。

那两个的脯，再多蹭蹭他就好了。

脑子里抑制不住地一直在想这件事，在想这件事，在想……她的。

下课铃声响，她们才依依不舍地还了球拍，到厕所洗了把脸，然后回教室。

莫祁低垂眼，往那几人那边去了。

她在看着这边。

他的发有些，估计刚刚拿水冲过了。林妱跟他打了声招呼，然后坐下来。

林妱看在眼里，心想她的同桌是不是太好欺负了一点？那群人明显着是欺负老实人啊。

心脏开始发狂，不规律地加速动。

她的视线随着莫祁到了球场，只见刚刚说话的那人对着他说了几句什么，周围几人都笑出声来，唯有他被围在中间有些可怜。

从，到眼，到鼻，到下巴，然后，到凸起的姣好弧度。

两团，，的肉。

脑子里的想法却怎么也甩不掉。

少女已经自顾自自己的事情了

林妱回教室的时候发现她同桌已经回来了，看样子打球打得激烈，脸颊红彤彤的，是运动过后特有的健康红。他撩起短袖子直到肩膀上，出整只手臂，很白，但不，看着就紧的，全是肌肉。

他们又在拿小时候的事情说事了。莫祁攥紧拳，不动声色一一打量过他们的脸。真是好笑呵？抓住一点便当成永远都笑料。

那些人的笑真是太嘲讽了。说了什么呢？

林妱被同伴拉走了，到材室拿了副羽球拍，然后到场上开打起来。此后林妱便不再关注莫祁那边，和同伴打球玩得畅快。

就这么稀里糊涂浑浑噩噩，莫祁勉强跟往常一样过了半天。直到下午育课，讨厌的那帮人出现分去了他的许多注意力。

跟以前一样，大家都嘲笑他。

了她，几乎是相拥的姿势，而她的就贴在他的小腹。

同时还有些振奋。

因为他知，那是少女的。

就是那里。刚刚就是那里贴着他，一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