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明没有接话,而是继续站着,望向场中,就像是一尊雕塑。
他知道老赵心里无法接受,谋划那么久,准备那么充分,总以为以他们中甲第一的实力,多少有希望挑战一下金箭头。
但当爹的权威还在,他也不敢忤逆,只好臭着一张脸来看比赛了。
我们能够一路打进决赛,本来就很出人意料了,两队实力差距这么大,是靠不甘心就能抹平的吗?
那些沉默的人,应该都是这个想法吧?
王献科重新在教练席上翘起了二郎腿。
在大家的注视下,谢泽林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同时嘴里还解释着:“我只是觉得这比赛看得太憋屈了……”
但主裁判的哨音已经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