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文和赵康明站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地方，也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就被这条金色的光带吸引了。
“我们也不能保证这么做会成功，如果不成功，俱乐部就不会买断他，让他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赵康明这么说的时候，看向了董文。
张清欢斜躺在病床上，刚刚有一个实习小护士帮他把床升起来，被他微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就满脸通红地跑了出去。
张清欢及时阻止了他，并且提出了把窗帘拉上的请求。
房间里只有床头灯的光，变得昏暗不少。但张清欢内心深处却松了口气。
这条缝是当时他没来得及阻止时造成的，明亮的阳光通过这条缝隙钻进来，从窗边延伸到床上，又一直映到对面墙壁上，仿佛把这间昏暗的病房给切割开来，一分为二了。
“你还要告诉他，只能手术治疗，但就算手术之后也不保证一定能恢复好。他的受伤脚之后基本上没办法再适应高强度的职业比赛负荷了，再次受伤的几率非常非常高，如果相同部位又受伤，那他接下来的人生就得和轮椅为伴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在所处房间里窗帘紧闭，不喜欢那种阳光洒满屋子的感觉。
但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因为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说。
头。
太刺眼了。
“但总值得一试，如果成功，我们就可以用五百万签下一名超级天才。不成功，俱乐部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杨华勃然变色：“你在开什么玩笑？！赵指导！这不是事实，你这么说是在摧毁一个球员的希望和信心！”
不过张清欢这个时候可没心思调戏对方，他扭头看向窗户，所有窗帘都紧闭着，唯独在靠床的第一扇窗户的窗帘刚才被小护士拉开了一条缝。
“我们就是要摧毁他的希望和信心。”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董文开口了。